司廷聿见许星眠抓过背包就往外头冲,长腿一迈,关门追上去,“送你。”
许星眠摆手拒绝,“不用,我打车。”
“顺路。”
直到坐进劳斯莱斯幻影副驾,许星眠人还在状况外。
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上了司廷聿的车?
正走著神,忽然感觉眼前一道阴影压下来。
许星眠抬头,视线撞进司廷聿漆黑平静的眼眸。
是男人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
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耳侧拽过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肩头。
许星眠原本懒洋洋倒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紧绷,一动不敢动,脑袋又跟鵪鶉似的缩了回去。
咔嗒!
安全带卡扣被精准按入,发出一声轻响。
司廷聿没有立刻起身,看她头埋得比地里的萝卜还深,不免觉得好笑。
“我有这么可怕?”
小丫头每次跟他相处,好像都不太敢看他。
他哪里知道,许星眠不是怕他,而是怕自己面对长相气度都如此优越耀眼的男人会越陷越深。
“没有。”许星眠视线微垂,抓著安全带的指尖无意识地缩紧。
狭窄的车厢里,尷尬的气氛里还莫名夹杂了一丝曖昧。
“你昨晚……”
许星眠为了打破尷尬,想问他昨晚睡哪儿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大清早的,她还是不要给自己添堵。
司廷聿被白月光的电话叫走,当然一整晚都跟白月光待在一起。
她跟司廷聿的婚事本就是她求来的,能嫁给司廷聿是她捡了大便宜。
既然承诺了婚后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她就不该越界。
“昨晚临时处理了些工作,太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回来。”
许星眠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他跟她解释昨晚,是怕她误会吗?
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会在意她感受的人。
她还在沉默,司廷聿已经把扶手箱上的打包袋递给她,“早点。”
许星眠一眼认出这是她爱吃的徐记煎饼果子和现磨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