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走了这些天,你可想我?”
。。。。。。
隔天杜若满身酸痛地醒来,没去医馆,而是跟江漓,老铁头还有冷麵去了梅园。
还带上了铁蛋。
之所以没叫王不就,是想著只有一天假期,让他多陪陪家人。
庄子距离城门並不远,就在近郊三里开外。
官道走一里路,再从一片鬱鬱葱葱的竹林拐过去,大约走一刻钟就到了。
兴许是太久没什么人踏足的缘故,加上雨雪时不时肆虐,无人修整,道路坑坑洼洼的难走得很。
远远的,就望见了高大的门头。
青石围墙,墙体略显斑驳,爬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藤蔓,即便无人观赏,也依然在春日里肆意生长。
朱红色的大铁门,本该是宏伟大气的。门上的铜锁却已经锈跡斑斑。
杜若拿出吉郡王府当初跟地契一起赔付的钥匙,尝试了下。
呃,打不开。
也不知道是吉郡王府给错了钥匙,还是锁孔被锈堵牢了,反正转不动。
不过这难不倒一行人。
打不开,那就暴力打开。
杜若看向冷麵,冷麵会意,举起手中的剑用力一劈。
咣,一声刺耳的脆响。
门锁安然无恙,剑缺了个大口子。
冷麵:“……”
杜若嘴角抽了抽,见冷麵一脸的心疼,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回头我给你换把新的,保证比你这好十倍百倍。”
“还是我来吧。”江漓一个手刀下去,门锁断裂,掉到了地上。
四人一狗走进大门,警惕地打量四周。
入目便是一个巨大的庭院,青石铺就的地面布满了裂痕,杂草从缝隙中拼命地伸出脑袋,顽强得叫人心酸。
几株高大的梧桐树佇立在院子中央,树枝在风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庄子很大,布局也很合理,三面环山,刚好將五百亩田地围在中间,颇为壮观。
“冷麵,你以前来过这里么?什么样子的?”杜若问。
冷麵摇头,“我之前一直负责值守苏大人的书房,很少踏出府门。”
“倒是听其他人说起过,梅园风景幽美,尤其是这片梅花林,城里很多文人雅士和公子小姐经常过来游玩,庄子提供食宿招待,收入颇丰。”
“吉郡王府眼馋,多次提出要买下它,都被拒绝了。”
“后来不知道使了什么诡计,逼得庄子的主人忍痛割爱,还举家迁移。”
吉郡王府接手没多久,这里就频频闹鬼,死了好几个人。
自此之后再没人敢来了,这里也彻底荒废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怪事。”
杜若面色凝重,“我们也转了好半天了,除了花草树木,房屋田地,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物,耗子苍蝇没有就算了,连蜘蛛都没有。”
“就好像,是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