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爷,朕乃大明天子,朕命你撤军,你快撤军啊!”
在朱祁镇看来,天大地大,小命最大,什么都没自己的命重要,如今小命被也先拿捏在手里,他。。。。。。
“大明将士,朕命你们放下兵刃,你们。。。。。。。”
风卷着血腥味,令人几欲作呕,这话一出,旷野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看向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大明皇帝,这样的货色,居然是他们大明的皇帝?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可这并非羞愧,而是因为恐惧,见此,也先忍不住张狂大笑,用刀拍了拍他的脸,朗声道:“说得好,继续说,大明皇帝果然识时务!”
与他不同,明军肉眼可见的迷茫,只觉得自己幻听了,两军交战,皇上命他们放下武器,这是真的吗?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啊!
朱祁钰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道:“劝、劝降天子?”
草原上,叫不了门,结果他转头就劝降,大明的祖坟,是埋错地方了吗?
天寿山本山:。。。。。。
呜呜呜,墓是无辜的,我天寿山人杰地灵,风水好得很!(骂骂咧咧)
泰山:!!!
唉,就是就是,可惜我没有腿,不然耶律恒来的时候,我一定。。。。。。(幽怨脸)
‘劝降天子’几个字,朱祁钰故意没压低声音,成功传入众人的耳朵里,一时间,将士们握着兵刃的指尖泛白,看向朱祁镇的目光满是愤恨!
“你们、你们为何还不动?”
王振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利刺耳,试图以此来逼众人妥协,“皇上乃是天子,圣意已出,尔等想抗旨不成?”
不能倒,皇上不能倒,自己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失去靠山,他们一定、一定会的将自己生吞活剥的。
“抗旨是死罪,你们。。。。。。”
汉王阵营中,一阵骚动终于爆发,浑身是血的樊忠举着铁锤,一锤砸在地上,恶狠狠的看向对面,咬牙切齿道:“若是放下兵刃,我等皆成俎上鱼肉,天子,他朱祁镇也配?”
!!!
???
闻言,朱祁镇瞳孔一缩,他是自己的护卫将军,怎么跑到汉王阵营了,然而,还没等他质问,张辅、邝埜、朱勇等人的身影鱼贯而出。
随驾亲征的文臣武将,除了自己的死忠,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全投了汉王,这个认知,瞬间湮灭了他的理智。
“尔等、尔等皆为乱臣贼子,太师,求您助朕平叛,事成之后,朕愿。。。。。。”
也先眼睛一闪,正准备答应,迎面而来的一箭,让他下意识闪躲,箭矢擦着耳畔飞过,钉入他身后瓦剌勇士,尾羽仍在剧烈震颤,可见发箭人心中的愤怒。
“你、你。。。。。”
突如其来的闪躲,让也先手中匕首偏离方向,划破了朱祁镇的脖颈,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淌,染红了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那刺眼的红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见此,朱祁钰抓住时机,手中长剑一挥,厉声道:“瓦剌弑君,皇上已死,随我杀,为皇上报仇!”
朱祁镇:???
呸,我还没咽气呢,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骂骂咧咧)
张辅等人:!!!
呜呜呜
,皇上死了,这真是,真是太好了。(兴奋脸)
得朱高煦多年培养,朱祁钰的武力自然不俗,手持长剑,在瓦剌军中横冲直撞,杀了个七进七出,凭骁勇善战,硬生生收服了兵士的心。
什么朱祁镇,他们不认,汉王一脉,才是我大明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