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走向安检口的二人,叹了口气。
“我想不通他们两个为什么关系这么差。”
芳钟桃虽然性格迟钝,偶尔把所有指令都说明一遍也不明白的时候会觉得火大,但态度永远配合,做任务时笨拙但认真负责,并不让人讨厌。忧太一直对身边人都散发善意,非常珍惜所有对自己友好的朋友,甚至有些责任心强得过头。
不明白为什么啊。。。五条悟头痛地想。
“你对关系好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夏油杰冷笑一声,“你不会觉得你和歌姬前辈关系很好吧?”
“那倒没有,”五条悟仰头靠在机场的长椅上,懒洋洋地眯起眼睛道,“歌姬应该是真的烦我。”
又补上一句:“她也是真的弱。”
听到五条悟的话,夏油杰来了兴趣。既然分得清关系好坏,那他的理由是什么?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关系差?”
夏油杰看向不远处停在安检附近的二人。
“忧太,下次见。祝你好运,武运昌隆,一路顺风,平安健康,你一定要幸福啊。”
芳钟桃站在安检口,把能想到的所有祝福都说了一遍。又想起什么,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给他。
“这是课程表,我会及时和你汇报工作的。”
“。。。谢谢。”,乙骨忧太接过,“之前在车里的那个问题,可以再问一次吗?”
没等芳钟桃的回答,乙骨忧太自顾自问道。
“每一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为什么小桃这一次想来送我?”
芳钟桃不知道怎么回答。
乙骨忧太站在安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刀袋在他背上不再显得巨大而沉重。他安静地等着芳钟桃思考,面容沉静。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核对身份后递给乙骨忧太危险品的贴纸,示意贴在刀袋上。他礼貌地道谢接过,将目光再次看向芳钟桃。
她看上去非常困惑,几次张口,但最终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芳钟桃露出抱歉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语速极快,有些忐忑的看着乙骨忧太。
“那么,这是第二件事,”。
乙骨忧太温柔的声音在他们二人之间响起,它注视着芳钟桃的视线依旧是柔和的,带着淡淡笑意,只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等小桃想到答案的时候,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五条悟转过头去,有点惆怅地说。
“忧太是那种…对身边人生气也不会说出口的类型。但是会非常…”,他思考着要怎么描述,“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
“跟你有点像吧!”,五条悟恍然大悟,拍拍夏油杰的肩,“内心已经气的冒烟了,但还在人前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夏油杰没有否认,继续问道,“所以呢?他在和那个呆子生气吗?”
“对。”,五条悟语气笃定道,“我第一次见到忧太生这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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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连日接收了太多陌生混乱的内容,芳钟桃回到东京高专后的第一个晚上做了一宿噩梦。
梦里是熟悉的殡仪馆。芳钟桃走进停尸间,怀念地左摸摸右摸摸,感觉分外亲切。
这时候,冷柜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叮咣乱响。
她连忙跑过去打开柜门,一具尸体就直直地倒了下来。尸体极硬极沉,芳钟桃被砸晕在地上眼冒金星,半天没缓过神。
等到她拼尽全力从尸体下面爬出来后,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一旁的尸体就又开始动来动去,挥舞着早已冻得硬如铁棍的手臂。
啪!
芳钟桃躲避不及被打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