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叹了口气,不情愿地揉揉眉心。
“算了…接下来我来提问,你必须如实回答,照做就行,明白了吗?”
听到“照做”的指令,芳钟桃像被再次接入电源一样有了反应,她点头,“请讲。”
“那么,第一个问题,”五条悟竖起食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虽然事件记录刻意模糊,但五条悟能够看到,面前芳钟桃身上的咒力残秽来自不止一个特级咒灵。
…还有一点加茂家的气息。
即使有强大的术式,她的咒力也不足以支撑对抗特级。
咒具吗?
可她的体术。。。
还是说她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束缚?
“你说那件事啊,是那晚送来的。。。”芳钟桃听到问题后思索了一下,试探地说,“夏油杰?”
“是他保护了我。”
“。。。”
夏油…杰?
五条悟花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思考能力,他呆滞地和芳钟桃对视。
也许是因为芳钟桃的眼神太过坦率和平静,五条悟暂时忍住了反驳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他。。。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有咒力和术式,是不一样的,其他的人是。。。”芳钟桃回忆着,“是没有咒力的猴子。”
的确是夏油杰的发言水准。。。五条悟恍惚了一下,又紧接着反驳道:“他已经死了,你们接收遗体的时候应该都确认了。”
“唔。。。”
面前的少女从对话开始没有变化的体征出现了第一次动摇,她低下头迟疑地说。
“我。。好像。。。”
五条悟观察着她每一块面部肌肉的变化,芳钟桃此刻露出的表情介于“搞砸了”和“要挨骂了”之间,心跳也加快了。
“没有送走他。”
“啊?”五条悟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的一头雾水,“什么叫你没送走?”
送走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那也应该是他自己亲手送走吧?五条悟的最强大脑转得快抽筋了。
和面前的芳钟桃对话就像用勺子吃面条一样费劲,他深呼吸几次,试图平静下来。
“就是,”芳钟桃难为情地看向他身后,“字面上的意思。”
“呀,悟。”
本应只有两人的禁闭室内突然响起了第三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