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温和地说:“过来,趴到爸爸腿上。不听话的孩子要被打屁股的,你忘了吗?”
时予愣住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的虾,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自从上完幼儿园之后,霍普金就再也没有对他进行过什么肢体上的教育。
小时候打屁股也就是在他实在淘气的时候,家长气得没办法,拎起来亲昵地揍两下。
但一眨眼他都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怎么还能……
可是
爸爸已经很伤心了。
他的眼眶里已经积蓄了薄薄一层水光。一言不发地起身,僵硬着,忍着强烈的羞耻,红着耳根趴在Alpha的膝头。
动作生涩得像一只第一次被捉住的幼鹿,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蜷缩着,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那双大手之下。
霍普金垂下眼,看着趴在膝上的银色小脑袋,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脱了裤子打屁股——这实在是有点上升到他难以接受的地步了。时予猛然抬头,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水光在里面打转,不可置信地喊:“爸爸?”
父亲温和而又不失严厉地注视着他。
“裤子可以被别的男人脱,到了爸爸这里就不可以了吗?”
霍普金问:“爸爸不是小予最爱最亲的人了吗?”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时予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抗拒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深深地垂下脑袋,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那露出来的下颌线在微微发抖,咬紧的牙关在脸颊上鼓出一个小小的弧。
半晌,他抬起手,颤抖的指尖揪住了校服的裤腰。
“内裤也不要留下。”
时予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咬着下唇,唇色被咬得发白,却没有反驳。
布料窸窸窣窣地褪下,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腰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至此,洁白的羊羔主动将自己外层毛茸茸却影响口感的外皮撕下,把内里横陈的美食摆在猎手的餐桌上。
“自己说,打几下?”
时予猛地一抖,声若蚊蚋:“五下……”
“那就十下吧。”
他不知道霍普金要怎么打他。很明显今晚爸爸是真的十分生气,但如果按顶级Alpha的手劲来说,用力打真的能把他脆弱的身板打出问题。
他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他已经说了数字,爸爸却并没有下手。
那只大手摊开,慢条斯理地向下探去,挑开了闭合的缝隙。
时予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随即被一阵陌生的、羞耻到了极点的触感炸得浑身一颤。霍普金垂下眼,问他的孩子:“疼吗?”
被自己的养父、被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养父询问和男朋友做那些事情的细节,时予简直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他趴在霍普金的腿上,像一只被架上烤架的肉串,已经无法移动,只能不堪忍受地发出细小的、破碎的呜咽。手指攥紧了霍普金的裤腿,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什么才不会沉下去。
“别动。”
Alpha不轻不重地制止了他,继续进一步检查时予的受损程度。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来回移动。
“你忘了吗,宝宝?以前不都是这样检查你的用药效果的?为什么要挣扎呢?”
对……对……时予碧绿的双眼重新变得迷茫起来,瞳孔里倒映着书房昏黄的灯光。
好像是这样的,是他太紧张了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之前爸爸这样做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为了记录他的身体情况罢了。这次也一样,没问题的。
时予不再挣扎了,僵硬的身体像融化了的冰,一点一点软下来。他放松身体,让爸爸好好确认能够放下心来,
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有受伤的我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