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在醉红楼已待了十来天。
她每天傍晚登台跳“凤求凰”,晚上接两三个客人,偶尔接四五个。
每次接客她都把在山下练出来的技巧用到极致——深喉时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做吞咽动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贴在客人耻骨上,客人射精时她能在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用喉管夹住龟头,把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精准到能根据客人肉棒的粗细自动调整——粗的肉棒画大圈让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细的肉棒画小圈让龟头反复顶在G点最敏感的区域。
阴道自主收缩的节奏更是千锤百炼——客人插进来时她收紧,抽出去时她松开,再插进来时再收紧,这种配合让每个客人都觉得她的穴是活的,会主动吸人。
后入式配合塌腰撅臀的角度调整也恰到好处——腰塌到恰好能让龟头从背后斜着往上顶到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臀翘到恰好能让客人掐着她的胯骨发力时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客人们很满意。
绸缎庄的周老板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点名要她,说他操了半辈子窑子从没遇到过这么会夹的穴。
铁器行的王掌柜带了个伙计来,那伙计年轻力壮操得又急又猛,操完以后瘫在床上说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把半个月的工钱全掏出来当赏钱。
码头的孙头儿每次来都喝得醉醺醺的,但不管喝多醉,只要萧曦月骑上去开始用骨盆画圈,他就能在三刻钟内射出来,射完以后酒也醒了大半。
还有几个散客变成了回头客——有个开药铺的老郎中每次来都先让她脱光躺平,用手指沾了药膏在她穴口上画圈,说是在给她检查身体,检查完以后才操她;有个教私塾的老秀才每次操完都要吟一首打油诗,诗句粗俗不堪,但他说这是“雅兴”;有个镖局的趟子手每次来都风尘仆仆,身上的汗味和土味混在一起,他操她时喜欢把她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插,每次操完都说比走镖强多了。
赵妈妈也很满意。
她每天晚上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算账时,萧曦月的赏钱抽成总能让她的算盘珠子多响好几下。
她在走廊里碰到萧曦月时会用扇子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好好干,照这个势头下去下次重评说不定能升到乙级。
萧曦月的赏钱罐一天比一天满。
那是个粗陶罐子,罐口豁了个小口,罐底结着层褐色的水垢。
她把每天挣的碎银和铜板一枚一枚塞进去,罐子从空到半满只用了十来天。
她把手伸进罐子里捞了一把,指尖触到碎银的凉意和铜板的温热,能感觉到碎银边缘的棱角和铜板表面被无数人摸过的光滑包浆。
但她的室友们越来越不满意了。
春桃、夏荷、秋菊在醉红楼干了至少好几年,品级和萧曦月一样都是丙级下等。
她们每天累死累活接好几个客人——有时在楼里接,有时去外面站街揽客,在工地、赌场、帮派里被那些粗鲁的男人轮番操弄,才能勉强攒够每月的例银。
她们的手指上没有金戒指,妆台上没有牡丹纹胭脂罐,枕头底下没有钱袋,只有几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
而萧曦月才来了半个月,品级比她们高一级,接客数量只有她们的一半不到,挣的赏钱却是她们的好几倍。
这份嫉妒起初只是背后议论。
春桃坐在自己床沿上,手里捏着几枚铜板一枚一枚地数。
她的手指很粗,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劣等蔻丹残渣,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不就是脸好看吗?要论技术她也不比我们强到哪去。我们几个在这张床上操了好几年,哪个姿势不会?”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拉紧袋口的系绳,系绳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夏荷正把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往自己脚上套。
丝袜还残留着萧曦月脚底的温度,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区域。
她把袜口拉到脚踝时手指在蕾丝边上停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
“上次有个客人从她房里出来时腿都软了,扶着走廊栏杆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功夫,能把男人操成那样。”她把丝袜拉到大腿根,蕾丝边在腿肉上微微陷进去,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秋菊低头数着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
铜板在她手心里堆成一小堆,她用手指一枚一枚拨开,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的结果都一样。
她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口的系绳,抬头看了萧曦月那张空着的床一眼——萧曦月还没回来,大概还在接客。
“品级也比我们高。当初来应征时嬷嬷们给她评了丙级上等,我们混了好几年也才丙级下等。凭什么?”她把钱袋塞进枕头底下,手指在枕头边缘捏得指节发白。
说到这个,三个人都沉默了。
合住房里只有窗外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夏荷脚上那双丝袜在床单上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春桃手里还捏着最后一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翻了好一阵她才把它放进钱袋。
夏荷把脚从床沿上放下来,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