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队弟子领着自己这一队人,往东北方追去。
“少夫人,可见着大小姐?”顾全问。
少夫人摇摇头。
顾全看见,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坝儿,睡在少夫人寝室的旁边,此刻已穿了衣服,举着蜡烛走到少夫人身旁。
顾全便对少夫人说:“大小姐这几日操劳,想来还在睡,可否劳烦少夫人去叫醒大小姐?”顾潮晞房中并无贴身丫鬟,粗使的丫鬟集中睡在下人院中,顾全不便深更半夜去叫顾潮晞,便请少夫人代劳。
少夫人点点头,和坝儿一起,往顾潮晞的西厢房走去。
顾全又问另一名领队的弟子:“展二公子呢?”
领队弟子答:“这时辰,应该在巡北边。”
“正好!你让手下一个人快去找展二公子,告诉他这边发生了什么,少庄主独自往西北边追去了,你带人赶过去帮忙。”顾全说。
“是。”领队弟子转过身,招呼一个师弟去找展刑,便带着剩下的人往西北边追去。
这时,顾潮晞也快步来到院中,后面跟着少夫人和坝儿。顾全见大小姐正用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水迹,仿佛是刚用冷水洗了把脸,头发和衣领上也有湿了的痕迹。
“怎么了?”顾潮晞正色问。
顾全迅速交代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东北边的别院女眷多,我带队往那边去,你搜查山庄内外。让驻守环岛各处的人,尤其是两处码头的人严守原地,遇到任何事都不可以离开!有任何发现,响炮为信。”顾潮晞吩咐。
“是!”顾全领命离开。
西山岛整体如一扇形,院落集中在南边;北边有射箭场、马场、蹴鞠场等习武、游戏之处;东北方除了与山庄院落相近的别院,主要是果园、菜园、家禽家畜的所在,配套下人的房舍;西边有一座缥缈山,无甚房舍。顾全搜查山庄内外,正是西山岛的南边。
顾潮晞见到院中只剩一开始巡逻到此的两名弟子、老管家和顾念,问他们:“见到顾鸿棕和朱钰堂了吗?”
四人都摇摇头。
顾潮晞往顾鸿棕和其子住的东厢房瞅了一眼,屋子黑着。
“姑爷呢?”顾潮晞问。
“也没出来。”两名弟子答。
顾潮晞和陆寅东本就各有一间卧房,自顾鸿樟中毒后,二人一直分房睡,故有此一问。
“城伯,劳您去后院坐镇。”顾潮晞对老管家说。
“是。大小姐放心。”老管家领着顾念去后院。
顾潮晞对两名弟子说:“你们俩先看看姑爷、堂叔他们的情况,让他们不用惊慌。”又转向少夫人,“嫂子,你待在房中,千万不要到外面走动。”
“好。”少夫人点点头,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去后院陪着父亲吧?”
“后院大厅中有各派前辈和师兄,而且,每门每派同一时间只允许门下一名弟子陪护,这是我们太湖山庄自己定的规矩,不可破了。”顾潮晞说。虽然各门各派皆是江湖儿女,但少夫人出身苏州张家,本非江湖人士,她自小居于深闺,不懂武功,顾潮晞便将她以高门贵妇相待,讲究了男女之别。
顾潮晞说完正要走,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两名弟子说:“你们再把本门睡着的人都叫起来,警戒,再抽调两队人来,分别守着主院和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