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片刻,阿娜尔忽然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微微一颤。
她垂下眼,正看见苏澜胯间那根已经再次昂然挺立的东西,紫红色的粗壮棒身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东西还真不老实,刚刚才做过,现在又醒了?”
苏澜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男人嘛,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谁叫你身材这么好。”
阿娜尔冷哼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身材再好,能有你那位清韵姐姐好?听你说过,她可是中州四大美人,胸比我还大。”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只是苏澜提起过几次而已。
苏澜还没来得及辩解,她的身子已经贴了上去。
她双膝跪地,伏下身体,饱满的乳房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大腿,软滑的触感在他的肌肤上一路向下滑去。
最后她那美艳的脸颊正对着他昂扬勃起的肉棒,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苏澜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哑:“阿娜尔,幻情花效果应该已经——”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幻情花。”阿娜尔打断了他。
她微微抬起脸,那双瀚蓝眼眸直直地望着他。
她低下头,唇瓣微启,一点晶莹红润的香舌从口中伸出,轻巧地点在龟头上,“是因为……”
“你是我的男人。”
她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颗胀红的龟头。
曾几何时,自己嘴里含着的,是别的男人的阳具,是尉迟峰那令人憎恶的肉棒。带给她的,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屈辱与作呕。
但此刻,自己正伏在情人的胯下,温柔地含弄着他勃起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内情欲与自己相连,心跳一次又一次和自己撞在一起。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
她小心地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笨拙地舔过。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让人心疼。
苏澜下意识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金发,五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阿娜尔肩膀微微一颤,动作忽然快了几分,舌头舔得更加卖力了。
苏小仙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正埋头舔弄的苏澜的阳具的阿娜尔:“好哇,阿娜尔姐姐小气,居然偷偷偷吃主人的大棒棒!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着脚丫跑了过来,在苏澜腿边蹲下,与阿娜尔一左一右跪伏着。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汇集于此,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他的胯下。
一张清纯可爱,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张美艳深邃,西域风情的立体轮廓配上蜜色肌肤。
苏小仙学着阿娜尔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棒身,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
阿娜尔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头,与苏小仙争着把脸凑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两张同样诱人的小嘴交替着将他的阳具吞进去、舔干净、含住、亲吻。
两张小嘴时不时碰在一起,苏小仙便会顺势也舔一舔阿娜尔的嘴唇,惹得阿娜尔瞪她一眼,又不好发作。
苏澜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殿墙,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这般景象,莫说亲眼所见,便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到。
苏澜伸手抚着阿娜尔的灿金发丝,又揉了揉苏小仙的脑袋,想起在她的小穴花唇边缘、亮起的那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心中一动,开口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纹路是什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苏小仙正专心致志地舔着棒身,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她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个呀,那是灵契呀!”
“灵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认主,就会和主人的紫府绑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交给主人了,以后主人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人要是死了,小仙也会跟着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纹路就是灵契留在小仙身体上的印记啦。小仙是主人的,所以小仙的这里也只认主人一个人。”
苏澜听了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虽早就知道苏小仙对自己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却没想到她竟将生命本源都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