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
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
饱满洁净,白嫩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肌肤细腻无比。
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
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粉红色的尖端。
从阴唇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粉白色,干净得不染纤尘。
疯男人低头,从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腰臀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着我。”疯男人仿佛真的认为她只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此人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人口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却隐约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乱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肛交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阴户有最高等的太阴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
月华与玄阴之气交织成实质的壁障,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穴口牢牢锁住。
这便是历代圣女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
白干鸿也好,白干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阻隔在外。
疯男人的龟头抵在神纹光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未能寸进。
姬晨暗自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放缓了语气:“前辈,你或许是待在此处太久,不知外界变故。自千年前白氏登临大统,先祖姬易水传位后便消失无踪。而在那之后,圣女宫又传了三代。而今我便是第十代圣女,故请前辈清醒些——”
疯男人却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用那温柔的声音,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腰身轻轻往上一顶,只听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
“咔嚓——”姬晨浑身剧震,瞪大了眼。
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那道守护了她二十年贞洁的光壁,在龟头的推进下,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细密如发丝的裂痕从龟头抵住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怎么可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四个字。
太阴神纹乃是圣女宫的最强守宫术,是每一代圣女守身的最后屏障。
白干鸿不知用尽多少手段都只能望洋兴叹。
可此刻,此人仅凭一根阳物,随意一顶,竟将固若金汤的神纹顶出了裂纹!
此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这一刻,姬晨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往日种种屈辱,白干鸿的亵玩、白干墨的折辱,她都挺过来了,她的处子身始终未曾失去。
可今日,在这日月潭底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自己的贞洁就要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疯疯癫癫的老男人夺走了吗?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般遭遇竟并非因为恨意,也不是贪图,仅仅是对方把她错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在这绝望的瞬间,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