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是从哪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找来的窝囊废咧。”
“也就是你幸雅萱脑瘫,还当个宝儿似的捧着。”
段秋秋拿着一根手指指着贺言宏,眼神轻蔑,侮辱人的意思很明显。
闻言,幸雅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们家生意,不想做了是不是?”
在这一秒,幸雅萱是真的起了“杀心”。
她虽还不是幸家的掌权人,但手中早已握着许多资产。
如果她想,还真能在段家生意的肥肉上,狠狠咬下一块来。
可这时,贺言宏却伸出手,拍了拍幸雅萱的肩膀:
“没必要和这种东西计较。”
“走吧,我们去那边吃东西。”
幸雅萱不解,转头轻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贺言宏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报以微笑:
“我刚刚看到,那边还有你喜欢的红酒,年份也不错。”
这么一句话,既是表明了自己不喜争论的态度,又贴心地表达了自己对幸雅萱的无微不至。
幸雅萱是个人精,自然也能听出贺言宏的意思。
她撇撇嘴,挽上贺言宏的胳膊,就准备离去。
谁知这段秋秋根本就没有放两个人走的意思。
她不依不饶,带着几个小跟班,拦住了幸雅萱和贺言宏的去路。
段秋秋一脸愤怒,指着贺言宏的鼻子,怒骂道:
“你说我是‘东西’?”
“好大的胆子!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鬼,知道我爸是谁吗?”
段秋秋的声音也没压着。
一声怒喝,倒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那些人又一看,与段秋秋发生争执的,居然还是幸家的大小姐和她带来的男伴!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大家纷纷过来围观。
而此时,面对段秋秋的质问,贺言宏的反应则显得相当平静。
“我有指名道姓吗?”
“你怎么这么着急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