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又有什么事?!”齐王如今听到宋云曦的名字就头疼欲裂。
“宋常在说……让您务必再想办法,弄垮沈令仪和陶嬪,还有,要您把她的禁足也给解了……”
“滚!”
齐王抓起一方砚台就砸了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她自己想办法吧!本王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她能成事?”
那宋云曦虽是长公主的女儿,却连她的一成功力都没学到,除了会撒泼爭宠,一点脑子都没有!
“把人打发走!告诉她,不想死就老实点!”
打发走了太监,齐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齐王府和沈家早已成了死仇,不过姜静姝那个老虔婆,还有沈承耀、萧红綾这一房,都不是省油的灯。
看来想动沈家,必须得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去,宫里的暗棋,是时候启用了。”
齐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招手唤来心腹,压低声音道:
“另外,派人去北边的关卡守著。”
“知会户部和关卡的人,给本王死死卡住沈老四的脖子!
本王要让沈家这只下金蛋的鸡,变成死鸡!”
他已经查清楚了,陶记那些羊毛,都是沈家老四从北狄运回来的。
他动不了拥兵自重的沈承耀,难道还动不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小小商户吗?!
……
京畿以北,青龙关。
烈阳如火,炙烤著大地。
沈家的车队,足足几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去路。
沈承泽骑著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张俊脸被晒得全是汗,脸上却始终掛著和气的笑:
“几位官爷,这是怎么了?
咱们可是正经商队,路引文书一应俱全,这都查了三遍了,怎么还不放行?”
领头的守將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他斜睨了沈承泽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搓了搓手指:
“沈四爷,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最近北边不太平,上头有令,严查资敌之物。
您商队里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藏著什么北狄的奸细?
还有这么多货,都得拆开了细查!”
沈承泽眼神微闪,心中冷笑。
这校尉他认识,是个出了名的贪婪鬼,但往日里给点银子也就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