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是建筑在调整姿势?”灵悦蹲在边缘,探头看了一眼,立马缩回来,“它是不是觉得我们太轻,想加点重量?”
“它觉得我们太吵。”萧逸拍了拍身上的灰,发现掌心那道血符己经干了,裂成几块,像干泥巴。
玄风用拐杖点了点平台边缘:“这地方不是死的。它在测试承重,刚才那一塌,是称我们。”
“称重?”灵悦瞪眼,“那我是不是该减肥?”
“你再轻点,它可能以为你是个气球,首接吹出去。”萧逸说着,忽然皱眉,低头看胸口。
断剑残刃还在发烫,但这次不是烫,是跳。一下,一下,像在打摩斯密码。
他闭了闭眼。
画面闪出来——九口棺材悬在空中,黑气缠绕,一条断臂从棺中伸出,手里攥着半截剑。有人在念咒,声音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往脑子里敲。然后是火,大片的火,烧穿了夜空,把九龙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群巨兽在跳舞。
“喂!萧逸!”灵悦一巴掌拍他肩上,“你又发什么呆?魂被吸走了?”
他晃了晃头,把画面甩出去:“没,就是觉得这地方装修风格太压抑,建议换个暖色灯。”
“你刚才是不是又看见什么了?”霜月站在对面,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
“看见了。”他摸了摸胸口,“断剑……它认识这里面的东西。”
“那你刚才画的符,是不是也……”灵悦话没说完,玄风突然抬手。
“别说了,听。”
所有人都静下来。
平台底下,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齿轮在转。
“不是心跳了。”玄风低声道,“是机关。”
话音未落,右前方柱子突然下沉三寸,紧接着,头顶横梁“啪”地弹开一块板,露出一排小孔。孔里开始渗紫雾。
“又来?”灵悦往后缩了缩,“这楼是打算搞个毒气自助餐?”
“不止。”霜月盯着左侧,“那边也有。”
果然,左平台上方同样位置,也裂开一排孔洞。
“它在对称布置。”萧逸眯眼,“两边同时发动,逼我们往中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