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能撑住?”霜月盯着他,“刚才那闪回,不像普通感应。”
“我撑不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他活动了下手腕,佩剑“咔”一声卡进腰带扣环,“再说了,这次不是瞎撞。有声音指路,有玉佩导航,还有灵悦负责讲冷笑话缓解气氛——这配置,下地狱都算轻奢游。”
灵悦翻白眼:“你才是冷笑话。”
“我这是幽默感,冷笑话是你那玉佩,老震不休。”
“你再嘴贫,我让它震到你手麻。”
玄风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萧逸胸口隐约透出的断剑轮廓,欲言又止,最后只道:“若真动身,需备足干粮与防寒衣物。北海风烈,非寻常可比。”
“行,我带十斤牛肉干。”萧逸拍了拍包袱,“再带两坛酒,路上暖身子。”
“你带酒是想喝,还是想浇棺材?”霜月冷笑。
“看情况。要是棺材主客气,我就敬他一杯;要是他不识相——”他拔出佩剑,在空中划了道弧,“我就用酒烫他脑袋。”
灵悦噗嗤笑出声:“你这人,越危险越爱胡扯。”
“我不胡扯,谁顶着吓?”
玄风终于点头:“既然方向己明,便不再耽搁。早一日抵达,便少一分变数。”
“等等。”霜月突然抬手,“萧逸,这次是你主导,你得说清楚——你是凭感觉走,还是真信那声音?”
萧逸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玉珏,又摸了摸胸口的断刃。那热意还在,像有人在他心口盖了个火炉。
他抬头,笑了笑:“我信它,是因为它说的,我都‘见过’。以前是棺找我们,现在——换我们找它了。”
西人沉默片刻。
玄风拄杖转身:“既如此,速行。”
灵悦收起玉佩,蹦了两步追上:“喂,导航费你得付,按里程算!”
“行,到了北海,我请你吃海胆。”
“海胆刺多,小心扎嘴。”
“扎了也比你说冷笑话疼。”
霜月走在最后,看了萧逸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剑柄上的红穗子重新系了系。
雾气从洞穴深处漫出,西人身影渐被吞没。
萧逸走在最前,手按在佩剑上,脚步稳定。玉珏在怀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