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一个,正中间的。”灵悦声音有点紧,“这个最关键,必须两个人同时碰。”
“谁?”霜月问。
“我和萧逸。”灵悦深吸一口气,“你掩护我们,万一有暗器,立刻挡下。”
霜月点头,退后半步,剑横在胸前。
灵悦走到石门前,抬头看着中央那个凸起,位置偏高。她踮起脚,勉强够到边缘。
“差一点。”她皱眉。
“我托你。”萧逸说完,一手扶住她腰,往上一抬。
“你手往哪儿放呢!”灵悦轻踹他一脚,但还是借力碰到了凸起。
两人手掌同时压下。
刹那间,整个石门剧烈震动,光纹由绿转白,接着全部熄灭。那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也悄然闭合。
“停了?”萧逸松开手,后退两步。
“机关失效了。”霜月收剑,语气放松了些。
灵悦长出一口气,靠着石门滑坐在地:“累死我了,这比算账还费脑子。”
“你还懂算账?”萧逸笑着递过水囊。
“我在集市混大的,不会算账早被人骗光了。”她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石门中央。
那里有个模糊的标记,像是被刻上去的图案,刚才一首没注意。现在机关停下,那标记竟然泛出一丝微弱的光。
“这个符号……”她站起身,伸手摸了摸,“之前在老宅的箱子上见过类似的。”
“有用?”萧逸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随便刻的。”她收回手,“先记着,以后遇到再说。”
霜月走近看了看:“我们继续走。”
“等等。”萧逸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断掉的草茎,又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的塞进嘴里,“让我先把装备补满。”
“你那草茎是随身带仓库?”灵悦翻白眼。
“这叫习惯。”他耸肩,“没有它我思考不起来。”
三人整顿完毕,沿着石门后的新通道继续前进。地面平整,墙壁上的符文也不再发光,看起来暂时安全。
走了约莫一盏茶时间,通道逐渐变宽,头顶的高度也增加了不少。空气依旧潮湿,但多了股淡淡的金属味。
“这味道不对。”霜月突然停下。
“是有点像铁锅烧糊了。”萧逸抽了抽鼻子。
“不是糊了,是氧化。”灵悦皱眉,“像是长期封闭的机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