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蓝光如潮水般在三人脚下流淌。萧逸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道巨大的石门横亘于山壁之间,表面覆盖着一层泛着幽光的能量屏障,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起伏。
“这玩意儿……比我家门口的腊肉还肥。”灵悦凑近观察,一边伸手想碰又缩了回来,“烫手不?”
“你试试?”萧逸叼着草茎,眼神一挑。
“你当我是傻子吗?”她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炭笔和纸,“先描下来再说。”
霜月站在两人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西周:“动作快点,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是有点怪。”萧逸点头,握剑的手心微微出汗,“这地方安静得像是连蚊子都不敢打嗝。”
灵悦一边画符文一边嘟囔:“你们俩能不能别吓自己了?搞得跟进了鬼屋似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兽在梦中翻身。
三人都是一愣。
“……我说错什么了吗?”灵悦弱弱地问。
“你闭嘴画画。”萧逸赶紧道,“千万别再说了。”
他们花了半柱香时间,总算把能看清的符文都描了下来。这些符文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屏障,有的像扭曲的蛇,有的像破碎的镜面,还有的像是被踩扁的蜘蛛网,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谁设计的啊?”灵悦抓狂,“是不是故意让人看不懂?”
“可能就是。”萧逸咬着草茎,盯着其中一个不断变幻形状的符号,“你看这个,它刚才还是个圆圈,现在变成个三角形了。”
“你是说它会动?”霜月皱眉。
“不是会动,是会变。”萧逸纠正,“像是活的一样。”
“那怎么破?”灵悦摊手,“总不能一个个去按吧?”
“让我试试。”萧逸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贴在屏障上。
一股灼热瞬间袭来,他差点把手缩回去,但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喂!你疯了吗?”灵悦惊叫。
“没事。”他声音有些发颤,“只是……有点烫。”
其实不止是烫,更像是有无数根细针顺着掌心往里钻,首刺大脑。他眼前一阵模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身穿古袍,背影熟悉得让他心头一震。
“谁……”他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霜月听不清。
“没什么。”萧逸摇头,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股能量波动。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节奏,像是心跳,又像是风铃轻响,时远时近,若即若离。
“灵悦!”他忽然喊道,“你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灵悦一愣,侧耳倾听,“没有啊,你怎么了?”
“没事。”他松开手,额头己经渗出冷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那你继续试,我给你护法。”霜月站到他身边。
灵悦则翻出之前从遗迹带回来的水晶碎片,小心翼翼地贴在他额头上。
“这是啥?”萧逸看着她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