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萧逸己经站在了广场边的一棵老槐树下。他嘴里咬着一根草茎,眼神却不再像昨天那样轻松——那根草茎嚼得比平时久多了,仿佛在替他思考什么。
灵悦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符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玄风是叛徒”几个字。
“你觉得贴在镇口合适吗?”她笑嘻嘻地问,“还是贴在他家门口?”
“你要是真敢贴,估计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追着你满镇子跑。”霜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依旧冷淡,但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
“我可没那么傻。”灵悦把符纸塞进兜里,“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要当众揭穿他吗?毕竟……镇上很多人还把他当恩人呢。”
萧逸吐掉嘴里的草茎,低声说:“真相不能藏一辈子。他背叛了大家的信任,也背叛了我们。”
霜月点头:“那就别拖了。”
他们回到广场时,人群己经开始聚集。昨夜的欢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但今天的话题显然沉重许多。
萧逸站上高台,看着下面一双双期待又疑惑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沉。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一些人心碎。
“各位乡亲,”他的声音比昨晚低了许多,却格外清晰,“我们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人群安静下来。
“这件事,和玄风有关。”
几个坐在前排的老人脸色变了变。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尊敬他,信任他。”萧逸继续道,“但我们发现了一些证据,证明他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正首长者。”
“这不可能!”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猛地站起来,“玄风救过我孙子的命!”
“我们也不想相信。”灵悦走上前,脸上难得没有笑意,“但我们亲眼看到了他在遗迹中与敌人暗中勾结的证据。他不是被迫的,而是自愿的。”
人群中一阵骚动。
“你们有什么证据?”一位中年男子皱眉问。
霜月从怀中取出一张卷轴,展开后,上面赫然是玄风的笔迹,以及一份与神秘组织来往的信件。
“这是我们在一处秘密据点找到的。”她指着信上的签名,“玄风亲手写的。”
“而且,”萧逸接过话头,“还记得那个符号吗?就是墙上刻的‘九龙将醒’的图案。我们在玄风的房间里发现了同样的印记。”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