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又干嘛!”
萧稚:“护身用。”
一只小布袋被扔到地上。萧稚捡起来。
“哎呀,撒了。”
糯米砸在鬼尸身上,发出噼里啪啦声,沾到身上的糯米滚到地上,白-花-花冒黑气变色了。
趁此间隙,令仪迅速修复剑阵,同门道:“这样能撑到纪泽真君到吗?”
令仪道:“能撑一时是一时,绝不可让它出去害人。”
萧稚凝眉,看来纪兰泠随时会来。他必须提前走,可这具鬼尸变数太多。要想更稳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下血契咒。
萧稚头疼。下此咒需得写下施咒者的名字,如此一来,他必暴露,即便是把血契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不行,因为这种邪门的术法,只有他会,即便什么都不写,也会惹人起疑。
正想着,鬼尸突然暴动,刀削般的利爪顿时又增长好几倍,挥舞双爪,符网艰难支撑着。
萧稚心道:这变数真是说来就来。一声尖啸长鸣,鬼尸破网而出,令仪等人被强大的邪气震倒,剑阵碎裂。这下由不得他多想,萧稚摊平沙地,一咬指尖,正要落“笔”,突然天边传来一道寒梅剑气。
“是师父,师父终于来了!”令仪狂喜。
萧稚转身便走。
紧接着又是两道剑气横扫,寒冰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鬼尸平缓,接着,剑气扫过之处尽数裂开,大团黑气从裂缝处涌出。
等到黑气泄完,鬼尸也一声呜鸣,再也倒地不起。
令仪道:“师父,它是死了吗?”
纪兰泠点头。
令仪道:“那它…”
纪兰泠道:“万劫不复,回天乏术。”
令仪收到眼神指示,心领神会,便去做事了。一回头,见原地空空,道:“人呢?”
经历了大火的王府破败不堪,好在鬼新娘控制得当,未曾烧到根基。
萧稚从小道正要绕道前门,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办。
西院,郎主正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眸色微沉,他道:“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他掏出一张纸,萧稚接过,白纸黑字,是卖身契。
郎主道:“你自由了,江璧痕。”
萧稚愣怔一瞬,随即胸中了然,道:“多谢。”
“郎主,我还有一事想问。”
郎主淡淡开口:“你们本是同僚,几天前,王府却少了一样东西,是一本古籍。三天前,我的人调查,他去伶人馆找过你,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萧稚回了一礼,离开西院。一直以来他都被误导了,江璧痕并非自绝,而是谋杀,除了花无盈,应还有一个凶手。
萧稚来到前门,刚要离开,好巧不巧被人拦住去路,来人一双隼眼,正是元修,他冷冷道:“杀人凶手不是你,可不代表你没问题。”
萧稚心中叫苦不迭,为什么这个元修每次出现的恰是时候?真是阴魂不散。
原本前世的他就和官府的人不对付,得罪的人中有不少是官府人,虽已过多年,但难保新人不会耳濡目染,了解他这位老前辈的“壮举”。
元修眼放冷光,死死盯着他道:“一个伶人,怎么知道这么多?而且我听到风声,你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