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周围,祠堂正中央是灵位,而两侧则立着长枪、大刀,各种兵器,萧家祖上也曾出过武将,而且不少,这些被留下来的兵器都是代表了萧氏荣耀、战功赫赫的证明。
萧稚锁定一杆八尺柳叶红缨镔铁长枪,前世的他惯会用枪,是战场之上常用的武器,他自信可以出其不易。
趁对方转身之际,他身形如游龙般迅速抓起长枪,紧接着他被一道剑气击穿,萧景行目光森寒,提着金光华丽的长剑与他对峙,胜在有灵力加持,他略胜一筹。
萧稚差点忘了,对方是不讲武德的,他不得不改变策略,如果他现在与对方贴身近战,在对面使双剑的情况下,他不确定能否全身而退。可眼下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他躲过对面的剑气,长枪划破所有防线,朝萧景行的面门袭去,本以为对方会亮出双剑,他做好了被刺的准备,可谁知,以往他腰间那柄软剑在关键时刻会取来用,而这次,他却迟迟不动手。
萧稚来不及细想,他一股作气,与之近战,对方剑气虽盛,却没有出力的时机,枪杆打在对方的腰上猛地踉跄几步。趁此机会,逃之夭夭。
萧稚一路狂奔,终于寻了处暂时安全的地儿。他避开萧氏之人的搜索,绕道往回赶,心道:也不知纪兰泠到底抓到鬼尸没有。如果她回去没看到人,会不会以为他跑了…
萧氏与望仙镇本来就隔的不远,萧稚坐着他的专属小鬼坐骑,没两个时辰就到了。在寻了一圈没找着人后,干脆回了望仙镇客栈。
深夜,明月高悬,萧稚单腿倚在窗头,举着一只酒葫芦正仰头豪饮,他眼睛时不时瞟着楼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一袭月华白衣照亮夜空,楼下,纪兰泠抬头,窗台上那人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她静静上了楼。开门,她走了进来,目光平静无澜,视线却落在萧稚手臂上,眸底似有暗涌翻腾。
萧稚摆了摆手道:“别担心,小伤而已,我今天去找…”
话音未落,纪兰泠打断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萧稚:“他?谁?”他本不欲告诉纪兰泠今天发生的事遇到的人,为的就是不想再节外生枝,再添麻烦。
纪兰泠道:“萧景行。”
萧稚略感讶异:按理说,纪兰泠怎么会知道他今天遇到萧景行了?
他哈哈道:“运气不好而已。”
他不自在地挪开了眼,道:“可不可以别老盯着我呀…怪不自…”
话音未落,纪兰泠又道:“白兰花,是什么?”
萧稚愣了一瞬,这才反应,抬起手臂,望着江璧痕身上的纹身,瞎编道:“你说它啊,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不记得了。”
纪兰泠平静道:“江璧痕。——萧稚。”
萧稚怔了一瞬,哈哈着摆了摆手,继续仰头豪饮。
他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遇到萧景行了?还有,你一个人去抓鬼尸,就不怕我跑了啊?”
纪兰泠淡淡道:“妖邪出世,你不会不管。”
萧稚摇晃着酒葫芦道:“那可未必,说不定我会找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躲起来呢?”
纪兰泠眸光一闪,道:“好好休息吧。”
萧稚:“唉,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鬼尸抓到了没。”
片刻,令仪提着药箱进来,他道:“江公子,你的伤让我看看吧?”边说着边打开药箱整理着。
萧稚道:“令仪,可以告诉我你家师父今天去哪了?”
令仪漫不经心道:“打架啊。”
萧稚:“和谁?”
令仪:“萧景行。”
“什么??”
令仪道:“是啊,我也奇怪,今天听闻萧景行抓了你后,师父便连夜赶往萧家,找萧景行要人,他自然是不给了,于是师父就和他打了一架。这种情形,除了上次,再就是十多年前,我也是听人说的,以前不是有个什么鬼祖萧稚吗,他死了以后,师父要求萧家迎回他的灵位,他那个弟弟萧景行恨他恨的要死,哪会肯?于是自那以后,师父和萧景行见面就不对付…”
他心道:这倒是和传闻中的纪兰泠不太一样,传闻当年当日,她即便拼上性命,也要除魔卫道,至于是哪个魔,自然是他萧稚了。
令仪若有所思,道:“好奇怪,师父为什么要为了你和萧景行打架?”一抬头,人已不见。
知道了纪为找他又干架了他掉马了同时提一下江璧痕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