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道:“一个月前有了新娘死了,现在怀疑你就是杀害新娘的凶手。”
萧稚面色一沉。
领头继续道:“有人看见新娘曾在一个月前去伶人馆点过你,之后,便很不巧的就死了。”
领头一双隼眼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等他自述罪行。
萧稚不自在挪开了眼。
他思绪飞转:眼下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心道:江璧痕的麻烦事还真是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此时,令仪凑了过来,悄声道:“此人名为元修,手段狠辣,一旦锁定了谁,绝不留情。”
“江公子,情况紧急,不如我帮你挡一挡,你先去找郎主要紧。”
萧稚面色焦惶:如果他现在走了,那岂非承认是凶手,日后怕是日日被追捕,没个安生,可如果不走…
萧稚原地思索着,突然前院不知为何闹哄哄的,紧接着一阵轻烟伴随着奇怪的味道涌入后花园里。
“走水了!走水了!”
一仆人跌跌撞撞跪倒在花郎君面前:“前院走水了!”
所有人脸色煞白。
从听到动静到火势蔓延不过片刻功夫,后花园立刻乱成一锅粥。仆人女婢四散奔逃,个别随令仪而来的颜家门人也都走了,在保命面前,也顾不得受罚失礼了。
花无盈在个别仆人的前拥后护下朝出口奔去。
所有人都在逃命,萧稚却原地不动。令仪不解道:“江公子,咱们也走吧,再不走,就要烧过来了。”
萧稚道:“令仪,你且先走,不必管我。”
“江公子,你这是要作何?”
萧稚没有回答。
元修一双隼眼依旧死死盯着他,满脸写着:我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走必有后招,这也许是调虎离山的陷阱,他想逃走我不上当。
火势急速逼近后花园,轻烟化作浓烟滚滚。
令仪急道:“江公子,此事不可儿戏,我若走了,你一个人如何逃出去。”
“江公子,快走吧,再不走真的就来不及了!”
令仪急得团团转,转身对其他同门道:“你们快走,不必管我。”同门犹豫片刻后,便在令仪的催促下离开了。
元修眼神游移不定,一旁的手下劝道:“都尉,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元修焦燥道:“臭伶人,你在耍我是不是?”
片刻,原先那批被火势逼走的人又都退回来了。
萧稚神色缓了。
一人哭嚎道:“今天咱们都要被烧死在这里了,出不去,根本逃不出去。”
萧稚道:“别害怕,今天没有人会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