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李绍这一病不知惊动了多少人。”
傅九抱着手悠闲的靠在府外的石狮子上,看戏法似的瞧着人群鱼贯而入的踏过绍王府的门槛。
“爷,府中这些时日可来了不少人啊。”
“可不是,你瞧。”
傅九望向刚在府前停下的一辆马车,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正一手扶着官帽一手拎着药箱从马车里艰难的挤出来。
傅九伸出手指数数,道:“这已经是从宫中来的第六个御医了。”
“是呀,都已经整整十日了,绍王殿下的房间就没敞开过。”
“嘁!谁叫他不知道爱惜自个,明明身子那么弱,那么大的雨还一路淋回来,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话虽如此,当青司从旁边路过的时候,傅九还是没忍住拍向他肩膀,叫住他。
“青司!你家殿下如何了?”
“咝……”
青司的肩膀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我这巴掌也不重呀?”
傅九讶异的松开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青司肩膀处往外渗血的伤口,满脸疑惑。
“这是何人所为,居然下如此毒手!”傅九惊讶咋舌,“莫不是李绍?他自己生了病就拿你下手惩戒!”
傅九在心里后怕的感慨道:早听闻李绍手段残忍、性情狠辣,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居然连贴身的侍从都能被罚得这么重。
“小公子慎言,并非殿下所为。”
青司急忙抬手遮住伤口,匆匆离去。
“啧啧啧,虎子你看看,多歹毒的李绍,把人青司虐待成那样,还威胁青司不准说出去,太残忍了!”
虎子咽了咽唾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仿佛那伤口长在自己肩上似的。大概是有了对比,以至于连带着傅九在他眼中的形象此时也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爷,还是你好哇!”
“知道爷好了吧?走,跟爷听故事去!”傅九将衣摆利落的一撩。
“好嘞,爷!”
“对了,第一百多少回来着了?”
“爷,第一百一十六回。”
“对对对……”
“呔!吾乃上阳少将军是也,尔等逆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回来后,傅九爱不释手的挥舞着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假意朝扮作逆贼的虎子身上挥去。
“啊!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这就下马伏诛。”
虎子极为浮夸的表演配合着,两人显然已经带入到故事的角色中去了。
“不成不成!”傅九突然停下直摇头。
“怎么了爷?”
“这小小树枝怎么能代替得了上阳少将军手中那把威武的青午剑呢!”
“爷,咱毕竟是过过瘾嘛!”
“话虽如此……”傅九掂了掂手中的树枝,却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门外传来了青司的声音。
“小公子,殿下召小公子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