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推脱:“姑娘,小倌身脏,不更是污了姑娘您!我们怎么敢给姑娘这些货色!”
施珩不屑道:“你也说了不敢给我这些货色,那找个干净的小倌不就是了。我是女子,又不是男子,接了我,他的后庭花依旧能接客,雏儿不是还能卖第二次高价吗?”
看守有些意动了。
他们这又不是花香楼,干净的人本来就少,出价也更高,这位姑娘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施珩使了个眼色。
清角抓了一把金瓜子递过去,看守立马露出欢颜,指示三人进入,高声道:“关鸨,有大客人!记得要干净的!”
看守加价道:“还要一个上好的厢房!”
进了二楼,花花粉粉的帷幔暧昧垂落,直看得三人面热。施珩还算经历过人事,却也是第一次来烟花巷柳之地,她强忍脸上的燥热,目不斜视,做足二世祖的的模样。混账的行头还是学的章显荣。
学以致用如此快,教习看到一定会欣慰的吧。
“姑娘,厢房这边走。”龟公赔着笑,一边走一边询问,“姑娘要不要什么瓜果?”
见施珩没什么反应,他压低声音,悄声道:“还要不要什么特殊道具,像是嗯嗯……包姑娘玩得尽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芷兰听到,气急怒斥道:“在说什么诨话!”
直到清角拉了她一把,止了话头,欲言又止。
龟公自打嘴巴赔罪:“是是,小的污言秽语,脏了姑娘的耳。”
施珩咳嗽两声掩盖情绪,道:“有没有什么最近被人用过的道具?那我是断断不会用的。毕竟你们这里,都是用在后庭上的……”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龟公点头哈腰保证:“自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像刚才上来那位公子,他选了套鞭子,那就是十成新的鞭子了!我们对贵人都是极为看重洁净的!”
施珩和清角对视了一眼。
她们是跟在章显文尾巴后进来的,那要套鞭的公子,只能是章显文了。
兄弟二人当真是一脉相承,都酷爱使用鞭子。
施珩点头,“赏。”
清角又抓了一小把瓜子递过去。
“诶,谢谢贵人!不是,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进了厢房,地上迎面跪着一个半遮半掩的倌儿,面容姣好。
龟公露出笑容,神色猥琐退下了。
施珩吩咐:“给姑娘我带三套男装过来,我有的是法子要玩。”
“是,是。”龟公应下。
看着那倌儿,施珩不忍直视,喊芷兰从床上拖了帷幔出来,裹在倌儿身上。
她坐下,桌案上有些葡萄,施珩拿起来吃了一颗,皱了皱眉,刚想用丝帕包着吐出来,展开丝帕,刺绣精美,她默默放回去,从小腿上的绑带中抽出匕首,割了片帷幔出来,吐掉酸涩的葡萄籽。
这匕首还是当时审程江蓠那把。
“姑娘,我们现在干什么?”芷兰问道。
施珩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
等了片刻,听见龟公叩门:“姑娘,你们要的男装送过来了!”
施珩笑了,接过衣服,关了厢房门,开始换装。她对着二婢道:“现在可以动了。我们去蹲章显文,我就不信他是来这地方纯吃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