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继国缘一还没有回来,诗此时才知道有客人来了。
当她看到客人里包含了杏寿郎时,心中难免一阵激动。
虽然她不清楚杏寿郎先生是如何“死而复生”的,但这不妨碍她为此高兴。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始终像噩梦一样盘踞在她心里,以至于每一次回忆起来都让她非常难过。
尽管后来随着缘一加入鬼杀队,诗渐渐理解了炼狱先生的做法。但那时杏寿郎的笑容,和主动赴死的身影却让她无法释怀。
直到这一次杏寿郎先生回来,和他聊天时发现他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多少改变,仍然是正直开朗的性格,说话时声音依旧很大,但她却总有种不太妙的直觉,杏寿郎其实一直走在自毁的道路上。
一边在案板上切着蘑菇,一边回忆着五年前的那晚,诗叹了口气,把切好的蘑菇放进锅里,和肉一起煮。
她正在做午饭,缘一的兄长在家里做客,要做些丰盛的饭菜才行。
杏寿郎不知道诗的想法,他只是和继国岩胜一起在客厅里坐着,不时回答继国杏的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的左眼怎么是黑色的呀?”
“唔姆,可能因为我之前眼睛受过伤吧!”
“好厉害,只要受伤眼睛就会变成黑色的吗?”
“也不是,这个问题很难解释!”
“那可以详细地解释给我听吗?杏寿郎伯伯。”
……
继国岩胜听着他们无厘头的对话,忍不住出声打断道:“咳,小杏去厨房里帮一下你妈妈的忙吧,我有些事想和他说。”
其实并没有,但是现在继国岩胜只想支开这个话多的小女孩,好享受一下安静的时光。
继国杏没听出来继国岩胜的言外之意,她“诶”了一声,随后又说:“可是,我不会做饭。”
继国岩胜心说草率了,那种仿佛面对幼年缘一时的无力感仿佛再次涌现出来,他长吁一口气,说:“没事。”
“是我太吵了吗?伯伯。”
继国杏无意间的一句话,让继国岩胜如临大敌,他连忙否定:“当然不是,只是……”
可他“只是”了很久,也没说出个什么解释来,不由得无奈扶额,杏寿郎见状,及时接过话头:
“只是有些问题很难和小杏解释,要等你长大才会明白!”
继国杏垂眸思索了下,而后抬起头来,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那伯伯以后可以直接说的,我不会生气。”
继国岩胜:……
杏寿郎哈哈笑了一阵子,直到看到继国岩胜向他投来幽怨的眼神,才停止了笑声。
这个插曲直到诗从厨房走出来才算过去,继国岩胜有理由怀疑这孩子是故意的,但又觉得不至于,应该是他想多了,继国杏那么可爱,而且还是缘一的女儿,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坏心思?
杏寿郎则是觉得这些插曲无伤大雅,小杏明明很可爱嘛!
*
继国缘一及时在午饭前回来了。
而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身为同僚,现在是缘一好友的炼狱炎寿郎。
炼狱炎寿郎很喜欢诗做的菜,总是会想各种理由去他家蹭饭。当然,他从不会空手来,每一次都会带着礼物去缘一家拜访。
他也很喜欢小杏这个孩子,每次带礼物时都会额外给她准备一份。
可惜他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时常羡慕却无法体会到这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