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痛…”虞瑾才不相信这套说辞。
“可事实就是如此。”萧庭桉眉眼桀骜,下颌线利落分明,不笑时冷冽逼人,声音又淡淡的,就差把烦字落在脸上了。
虞瑾面上的温婉再也维持不住了。
“卿卿。”虞铮的声音在这时从后方传来,“别忘了母后还在未央宫等着你和庭桉。”
差点把这事忘了!
瞧着面色铁青的两个人,应当是没什么心绪留在这里了,虞卿自然也放心,应了声,带着萧庭桉便去往未央宫。
“哇!好香啊!”虞卿抬脚跨入未央宫,香味便迎面而来,她忙走快了几步,“母后这是备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和庭桉喜欢吃的。”上官揽月眉眼弯弯的,见虞卿已经坐下,望着一桌膳食双眼发光的样子,无奈,瞪了她一眼。
“庭桉,坐吧。”上官揽月没给萧庭桉给她行礼的机会,拉着他坐下,“没有外人,不必拘束,就当从前在王府和宫中一样便好。”
“是。”
“庭桉哥哥是不是很久没有吃母后宫中的膳食了?”
“嗯。”
“那今日便多吃些。”上官揽月道:“自你此次出征归来,还是第一次来未央宫吧,不像以前了,以后若是得了空便过来,本宫让人给你做吃的,即便卿卿和阿铮不在也可以来,在本宫心中,你与他二人都是一样的。”
“好。”
“庭桉哥哥,你吃这个,可好吃了。”虞卿给萧庭桉夹了块肉,“还有这个,这个……”
没一会儿,萧庭桉的碗便已经被菜堆满。
“你这一筷接一筷的,可别吓到庭桉了。”上官揽月瞧着,没忍住调侃,“碗堆成小山,可要给他吃成小胖子了,他要同你生气的。”
“啊?”虞卿立马止了动作,看向萧庭桉。
“我不生气。”萧庭桉笑道:“你也吃。”
话语虽无奈含笑,但又格外宠溺。
上官揽月瞧着,止不住的满意颔首,这两个人都是她一起看着长大的,如今长大了,感情还是这般好,她也是放心了。
“母后,您今日叫儿臣和庭桉哥哥来未央宫,可是有事要说?”虞卿有些撑了,才抬眼看向上官揽月。
“无事便不能喊你二人来用膳了?”
“倒也不是,只是此事是太子哥哥告诉儿臣的,儿臣还以为母后有什么事要跟儿臣说呢。”
“母后只是许久未见你二人,平日里,你二人也不来瞧瞧母后。”
“日后臣定常入宫中看望皇后娘娘。”萧庭桉道。
“儿臣知错了。”虞卿伸手抱住上官揽月,“以后儿臣日日都来未央宫陪母后用膳,陪母后说话玩乐好不好?”
“别。”上官揽月摆手道:“你若日日都来未央宫,母后怕是要被你这个小魔头折磨的夜夜难眠了。”
“母后坏!儿臣哪会折磨母后啊!儿臣可乖了呢。”
“你乖吗?”上官揽月憋笑问。
“难道不乖吗?”
上官揽月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看向萧庭桉,“她说她乖。”
“……”
笑声在未央宫响起。
“你们二人也太过分了!竟是嘲笑我!”虞卿双手掐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
“谁嘲笑我们卿卿啊。”一道男声在后方响起,三人愣了一瞬,纷纷起身。
“父皇!”虞卿当即告状,“母后和庭桉哥哥嘲笑儿臣,儿臣明明可乖了好吧。”
“是是是。”虞玄临笑着附和:“我们卿卿啊,是世间最乖巧的人了。”
有人撑腰,虞卿瞬间豪横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