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啊!”宁煦说的不错,他们是一起长大,正因如此,萧庭桉想使点坏。
宁煦正准备跳下去呢,萧庭桉一声阿煦吓得他立马缩了回去。
“嘭!”好大一声响。
摔下去了。
“宁世子进来了?”大理寺卿听到萧庭桉唤宁煦,赶忙回头看,身后除了两个衙役,什么都没有,他又看向萧庭桉。
“没进来。”萧庭桉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挑眉道:“我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与他有关的事。”
大理寺卿松下一口气,继续为萧庭桉带路,萧庭桉又往墙头看了眼,笑意被他死死压住。
*
从尸身被抬入大理寺卿府邸后,仵作整日都在这里。
初步判定,死者死于半月前,死于秘制毒药,是以,不过半月,全身便腐烂不堪,只有那腰牌能证明其身份。
萧庭桉垂眸瞧着仵作递过来的腰牌,眸色沉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让人快马加鞭去江洲了,人今早才回来,带回来的答案便是,杨士心早在两月前就离开了江洲,说是王爷给他去了信,让他回京一趟。
两月前,也就是他们才回京后不久杨士心便回京了。
宁安王回京当日,便向虞玄临禀报了江洲一事,虞玄临知晓江洲的折子石沉大海,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虞成珏彻查,事后,还给江洲将领及士兵送去一些安慰,同时也应下,杨士心带人留守江洲一事。
是以,宁安王不会给杨士心去信,即便是去信,更不会是让他回京,一封信便可调动受命在外的副将,这要是让陛下知晓了……
这案件发展的方向似乎有点不妙,萧庭桉双眸微微眯起,抬脚走向下一具尸体,尸身腐烂程度都一模一样。
“城外那座宅子,我听闻二皇子这两日一直在那,可查到是谁的宅子了?”萧庭桉在一具尸身旁站定,若有似无问。
他本也想去那宅子瞧瞧的,可虞成珏让人守的严实,他才靠近,便被虞成珏制止了,也不知晓是不是因着从小不合的缘故,虞成珏防他防的格外厉害。
大理寺卿摇头,“那宅子是座荒宅,查起来有些麻烦。”
“……”
出了大理寺卿府,萧庭桉想了想,还是要去那座宅子看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死在那里,尸体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被人找到,虞成珏查陆氏一族尚有存活之人,怎么会查到那座宅子去。
正打算出城,抬眼便瞧见了虞峥的马车,虞峥也看到了他,让人停下,他下了马车。
“你这是打算去哪?”
“出城。”萧庭桉道:“我想去那座宅子看看。”
“不用去了。”虞峥道:“我刚从那里回来。”
萧庭桉意外,“虞成珏让你进去?”
他以为虞峥出城是有事要办,不想,去的竟是那座宅子。
“你看我是谁?”虞峥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好笑。
“……”萧庭桉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我可是他皇兄,还是太子,他敢拦我吗?”虞峥轻哼道:“他敢拦我试试。”
“……”
“怎么,你被他拦了?”
“嗯。”萧庭桉也不隐瞒,“我今日,昨日,前日都去了,才刚到那附近就被拦了,二皇子说,我是你的人,没安好心。”
虞峥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他说你是我的人?你如何回答的?”
“他说是便是了。”
“我以为你会与他争论一二。”
“与他有何好争论的。”
“那倒也是,卿卿才爱与他争个高低。”
“你去那座宅子里,可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萧庭桉问虞峥,“看宅子样式,可能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