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的虞成珏终于停下脚步,虞卿也深深呼出一口气,擦了擦汗,又整理了衣裙,才往前走,远远的,她瞧见虞成珏是在一座宅子前停下的。
似乎是一座荒废的宅子。
“二皇子。”大理寺卿也来了。
“进去瞧瞧。”虞成珏道。
“是。”
大理寺卿带着身后衙役进去后,虞成珏本想也跟着进去,不经意间回眸,瞥见树下坐着休息的虞卿,讶异挑眉:“还不算娇气,竟能跟到这来。”
虞卿现在累的没心思搭理他,只在想,大理寺卿怎么也来了,还进了那废宅里,莫非这宅子里有什么不成,可她上下看了看,对这宅子都尤为陌生。
“二皇子。”没一会儿,大理寺卿便带着衙役出来,身后两个衙役抬着担架,在大理寺卿的示意下,又缓缓将担架放下,虞卿一眼看到那是什么,不由得瞪大眼,一个没忍住,便吐了出来。
那赫然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恶臭味瞬间席卷周围。
众人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公主!”冬雪夏竹面色惨白,忙为虞卿顺着后背。
那方的虞成珏扫了眼尸体,对大理寺卿道:“带回去,找仵作验尸。”
听见身后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找辆马车,将长乐公主送回宫。”
“是。”大理寺卿应道。
*
回到宫中,虞卿便发起了高烧,昏睡了三天两夜才清醒过来。
“你好好的跟着虞成珏去城外做什么?”三天两夜没睡好的上官揽月见到床榻上的人清醒过来,一边伸手去探虞卿的额头,一边道:“母后知晓你性子顽劣,却不想竟是顽劣到这般地步,近三月,不许在出宫了。”
“三月?”虞卿急的要起身。
“又要不听话?那就一年。”
“母后,此次……”虞卿试图解释,“我就是闲宫中太烦闷了。”
“闲宫中太闷?此次,还好没出什么事,也只是发了高烧,昏睡两日,若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母后怎么办?”
“我昏睡了两日?”虞卿惊道:“那虞成珏的案子查的如何了?死的是什么人?”
“你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上官揽月不解。
这也不是虞成珏第一次查案了,以前,从未见虞卿这般。
盯着她面容良久,上官揽月双眸微微眯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母后?”
“没有!”虞卿赶忙摇头。
“当真?”
“自然,儿臣何时骗过母后啊。”
自己生的还不知道什么德行吗,是不是撒谎她一眼便能看出,但上官揽月也不逼问,只道:“好,阿峥和萧庭桉回来了,你若还想同以前一样自由出宫,这两日就听话些。”
“庭桉哥哥回来了?”
“嗯。”上官揽月瞧着想要起身的虞卿,眼神暗含警告,虞卿只得乖乖躺了回去,张口想说些什么,又听上官揽月道:“这几日,他二人事务繁忙,没空陪你玩,你好好将养身子,此话,母后只说一遍。”
此次,上官揽月是真的生气了。
查案可不是个安全的事,若是遇见刺客,伤了如何是好,才听闻虞卿发高烧是因着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官揽月便罚了冬雪和夏竹。
“你们好生照看公主,若是再让公主偷溜出宫或是伤了,本宫决不轻饶!”
一众宫婢齐齐应声。
待上官揽月走后,虞卿忙唤了冬雪夏竹过来询问:“庭桉哥哥和太子哥哥何时回来的?”
“今日午时。”冬雪道。
虞卿瞧了瞧外头天色,道:“我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