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朵的耳钉被阳光照射的闪亮,顺至将头埋下去了点,就这样毛茸茸的撞到池溪故胸口处,他迷迷糊糊的说:“先别走,躺会儿……”
“我再不上去换衣服收拾就来不及了。”池溪故虽然说着,身体没挪动一点。
卡点到教室,俩人桌上堆了好几张试卷,马落诵说:“这是你们要竞赛单独布置的的中秋作业。”
顺至叹气,看来周末跟池溪故放松要在咖啡馆里了。
“本来还想带你去郊外那家瓷器店捏泥人。”顺至收拾着试卷说。
池溪故说:“和你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更浪漫。”
肖库礼黑眼圈都快掉在脸颊上了,他理解不了后桌们学习是很浪漫的观点。
他非常憔悴的说:“数学作业,快。”
顺至给他练习册问:“你每天是熬到多晚,形象都没了。”
肖库礼咳了几声:“嗓子痛得睡不着。快好了。”
池溪故看了看颜齐取,对方面无表情的掐着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想多嘴。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肖库礼笑了,哑着声音说:“没怎么,颜齐取同学不理我而已。”
“……”池溪故和顺至互看一眼,他们还是不愿意说内情,他们也不追问了。
“我哪儿没理你?”颜齐取说,“肖库礼,你不觉得你很强词夺理吗。”
“我强词夺理?”肖库礼嘶哑着声音说,“你没有,你没错!”
他把笔拍在桌上走了,显然是气得不轻。颜齐取没管,回头自己看着书。
下节课肖库礼回来的脸色不好,池溪故怕他低血糖给他塞了块巧克力。
烈阳,汗水,墨水,少年们奋笔勤书,作业多,压力也逐渐增大,随着时间点点推移,高三已经不在是欢迎,是真实存在的阶段。
学习的氛围强烈,其余的八卦都没心思吃,热闹没心情看,除了休息就是看题。忙忙碌碌反反复复的熬到中秋放假,已没对假期充满热情,只有对作业太多的感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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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故回到家里,老爸说:“这次中秋回外婆那儿过?”
“我都可以。”
“我们明天把妈接过来吧,让小故多休息,别太累着了。”卓嫒铄将餐具拿出来,“还没吃饭吧?给你做了小时候爱吃的蛋包饭,来尝尝变味没。”
池溪故点头,坐下去品尝卖相如餐厅级别的蛋包饭,一口下去非常好吃,是童年的记忆。
“好吃。”
池宗?说:“小故话变少了,有没有什么心事或者秘密?”
“没有。”池溪故手微微停顿,“是做题累了吧。”
卓嫒铄温柔说:“那要好好休息,晚上少熬夜看题,早点回家吃晚饭。”
“嗯。”
池宗?不经意问:“小故,你这个阶段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早恋要慎重再慎重,未来很长,女孩的青春有限,不能耽误。所以爸爸妈妈还是劝你,最好成年之后再想这些事情。你有喜欢的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