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故等的信,回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它,让人意外的他没下笔。
纸张的一排排横线,就如心跳的平静般。
是有些难受,这是拒绝吧?明明劝了自己好多次,去演练去接受。最近冲动了好几次,失态了好几次,都有他。
池溪故叹气,做题,回归正常。调整完状态,在学校统一补课里要注意分寸。
心知肚明的第一天,两人都有些拘谨。
“你们怎么都怪怪的?上午都没见你们说话。”肖库礼明显的感觉到了,随口问:“闹别扭了?”
“没。”
“没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颜齐取沉默,给了池溪故一个眼神。
“戴豪说找你有事。”
“嗯?”
池溪故不明所以的被颜齐取带出教室,到无人的角落开门见山:“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
“你看出来我喜欢他了吗?”
颜齐取用两秒消化与接受:“他知道了吧。”
“嗯……”
“就这样名牌?”颜齐取扶着栏杆,“顺至这个人直,女生不好追他,男生更别说了。”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也是没办法。”池溪故正常的聊着天,异常清醒:“喜欢是一回事,追他是一回事,目前的阶段,他排第二。”
“我接受度高,你能坦然跟我说,我还挺开心。”颜齐取说,“我支持你。”
排第二……
“诶,你回来做什么?”肖库礼出教室门跟转身来的顺至撞个正着,“我刚想找你凑热闹呢,听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
顺至坐回位置上,无神的盯着书面,池溪故说的话没错,可他为什么会有些烦躁与失落。
“肖库礼,放学打游戏。”
“行,陪你打。”肖库礼察觉到顺至心情变化,懂他的竹马等待夜晚的发泄。
少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QQ糖,顺至无聊的捏着包装袋,他说:“打了一晚上,我全输了。”
肖库礼说:“我好奇什么事把你扰乱成这样?”
“我不知道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你夏天铁树开花啊,”肖库礼喝了口冰水说,“如果不知道说明就不喜欢呗,你疑虑就是还没喜欢上,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可是他跟我表白了。”
“那你别拖人家,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果断对谁都好。她是谁啊?”
顺至叉了块西瓜说:“你说的对,我先回去了。”
“你倒是告诉我她是谁再走。”
“不重要,你难懂。”
肖库礼一脸懵的看着他,“那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顺至没有回答的,而是走在路上拨通了池溪故的电话:
“喂,你睡了吗?”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