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面是个巨大的房间。
像是派对厅,正有男男女女在这里瀟洒。
隨著门被暴力破开,一些禿顶的大肚高层,瞪著眼睛看向门口。
至於他们身下被蹂躪著的……
从老到少,简直没法说。
阿祖背著手飞了出去。
热视线无差別攻击。
陆恆则在一秒內把所有的无辜者救出去,原地只剩下几十个参与宴会的“大人物“!
梅芙脚下一弹,爆冲向其中一人。
拳头拉出破空声。
一拳就穿爆了十个人的脑袋。
有人慌忙去捡枪,陆恆瞬间消失。
下一秒。
他抓住那人握枪的手,轻轻一拽。
手腕被硬生生撕裂。
鲜血不要命的喷出来。
陆恆手刀斜劈,人从肩膀裂到腰。
红的绿的撒了一地。
派对厅中央有根钢管。
墙上掛著各种……器具。
皮鞭、锁链、电击棒、以及一些陆恆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角落里有台摄像机,上面红光闪烁。
大人物总是有录视频的习惯。
陆恆不打算关闭录像,他要尽情詮释什么叫做暴力,什么叫他妈的杀戮!
一分钟后。
整个派对厅血洗了一遍。
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水流了一地,踩上去都打滑。
陆恆的披风上染了血。
梅芙和阿祖就更不必说,他们两个就是血人。
“上头了,忘留几个活口,刚才我好像把前任国防部长给捏死了?“
阿祖抹了把汗,但现在已经分不出来汗和血的味道了。
“我把认识的沃特高管杀了几个,还有股东会的人。“
梅芙也报出战绩。
“该给你们两个办张残疾证了,我奶奶来了都比你们能杀,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陆恆根本不记得杀了谁,反正见人就打,打了就死。
正反馈强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