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就是——问他好不好。"
柳惊风看着他。
没说话。
接了信。骑马走了。
三天后。柳惊风回来了。
带了一样东西。
一块玉。
不是灵石。普通的玉。
上面刻了一个字。
"等。"
和窗框上的一样。歪的。
柳惊风把玉递给他。
"沈玉楼——给的。"
"他——说什么?"
"他说——尤黎闭关了。不见人。这是他让我转交的。"
宁萧接过玉。
"闭关?"
"嗯。破壳。"
"——"
"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柳惊风没说话。
"你——不知道?"
"沈玉楼没说。"
"你——问了吗?"
"问了。他说——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更久。"
宁萧握着玉。
"等。"
歪的。
和纸条一样歪。和簪子纸条一样歪。和窗框上一样歪。
尤黎写的字——都是歪的。
但——认真的。
他把玉和灵石放在一起。
两块。都贴着胸口。
一个暖的。一个凉的。
夜里。
他坐在廊下。
月亮出来了。
他把海螺拿出来。
放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