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看着他。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稻子上。银白色的。
"好。"尤黎说。
"嗯。"
"你——来。"
"嗯。"
"我——等你。"
"嗯。"
夜深了。
尤黎还是去床上睡了。
宁萧躺在里侧。尤黎躺在外侧。两个人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月光照在两个人中间的空隙上。
"尤黎。"
"嗯。"
"你——"
"嗯。"
"你——能感受到海吗?"
"——"
"这里——离海——很远——"
"嗯。"
"但——我能感受到。"
"——"
"血脉——"
"血脉——像一根线。"
"线?"
"嗯。从我的身体里——一直伸到——海的方向。"
"——"
"不管我走到哪儿——那根线——都在。"
"——"
"你——能感受到?"
"能。"
"什么感觉?"
"——"
"像——有人——在叫我。"
"谁?"
"——"
"我不知道。"
"——"
"也许是——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