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嗯。"
"你——都——"
"我都认识。"
"嗯。"
"你都——"
"都在。"
尤黎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放在宁萧的心口上。
感受着那个跳动。
一浪。一浪。
像海浪。
第二天早上。
他们回到了汝溪河。
走进渡口的时候,周婶在门口。
"哎——你们回来了?"
"嗯。"
"我——给你们——"
她看了看他们。
"你们——"
"怎么了?"
"你们——"
"怎么了?"周婶说。"你们——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
"看起来——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周婶说。"就是——不一样了。"
她看了看尤黎。又看了看宁萧。
"以前——你们——"
"以前怎么了?"
"以前——你们站在一起——像两棵树。各长各的。"
"——"
"现在——"
"现在——"
"现在——像——"
她想了想。
"像——两棵树——根——缠在一起了。"
宁萧看了看尤黎。
尤黎看了看宁萧。
"周婶。"宁萧说。"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