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
天黑了。
月亮出来了。
他们沿着河走。走到了月亮湾。
月光照在河面上。闪闪的。
"尤黎。"
"嗯。"
"你小时候——在清澜山上——看那条线的时候——想什么?"
"想——那一边是什么。"
"嗯。"
"现在呢?"
"现在——"
尤黎想了想。
"现在想知道——那一边有什么人。"
"什么人?"
"——我的来处。"
宁萧看着他。
"你——不知道自己的来处?"
"知道一些。"
"什么?"
尤黎走了几步。
"掌门告诉我。我的生母——是海族。"
宁萧的脚步慢了。
"她——"
"她生我的时候就走了。回海里了。"
"你——"
"我的生父——是清澜山的弟子。后来也走了。"
"——"
"师父养大的。"
安静了很久。
"你没有怪他们?"
"没有。"
"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尤黎说。"他们走了。但他们把我留在了清澜山。"
"为什么是清澜山?"
"因为——离海最近。"
宁萧不说话了。
他们走到了月亮湾的浅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