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很轻的笑。
"好。"她说。"我不问了。"
饭后。
柳惊风在廊下喝茶。
"对了。论剑——今年秋天在清澜山。"
宁萧倒茶的手停了一下。
"各大宗门都去。你们清澜山主办嘛。"
"嗯。"尤黎说。
"你去不去?"柳惊风问宁萧。
宁萧看了看尤黎。
"他去我就去。"
柳惊风看了看他们两个。
"那——一起回去?"
尤黎放下茶杯。
"我要回山了。"
安静了一下。
"什么时候?"柳惊风问。
"快了。"
"多快?"
"秋天之前。"
柳惊风看着他。
"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
"你骗人。"
尤黎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比上次差。"柳惊风说。"上次论剑的时候你脸没这么白。"
"天热。"
"天热和脸白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柳惊风哼了一声。
"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站起来。
"我走了。下次带酒来。"
她走了。骑马走的。马蹄声在渡口那边渐渐远了。
傍晚。
尤黎站在渡口。
宁萧走出来。
"你——又在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