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萧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没有走过去。
他绕了路。从另一边走回去了。
到了竹楼,周婶在灶房。
"周婶。"
"嗯?"
"尤黎——最近有什么不一样吗?"
周婶想了想。"吃得少了。"
"还有呢?"
"起得早了。以前卯时起来,这两天寅时就起来了。我烧水的时候看到他在院子里站着。"
"站着?"
"就站着。看天。也不练剑。就站着。"
宁萧没再问。
他回到自己房间。坐下来。
他想了很久。
然后他决定——不问。
不是不关心。
是——
"每年都在。"
尤黎说了这句话。
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手变凉了,剑响了,开始蹲在河边看水面了。
他有事。
但他不想说。
那他就不问。
他在的时候,不问。
他想说的时候,再说。
第五天。
信来了。
送信的是清澜山的外门弟子。骑着仙鹤。落到渡口的时候,竹楼的人都看到了。
那弟子很年轻。见到宁萧行了一礼。
"宁师兄。我来给尤师兄送信。"
"师兄不在。去后山了。"
"那我等他。"
"不急。先坐。喝碗茶。"
宁萧给他倒了茶。
那弟子坐了半个时辰。尤黎回来了。
宁萧看到仙鹤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