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
"记得你握了它十五天。每一天都握。"尤黎顿了一下。"有一天握了一整夜。"
宁萧的手紧了。
"你怎么——"
"灵石有记性。"
"……"
"从子时握到卯时。五个时辰。"
宁萧把灵石放下来。
放在膝盖上。
他不看尤黎了。他看着远处的河。
"尤黎。"
"嗯。"
"你——你修好古阵——从海底上来——"
"嗯。"
"你从东海回来——"
"嗯。"
"你提前一天——"
"嗯。"
宁萧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在东海的时候——就想回来了?"
尤黎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修完阵——一分钟都没等——"
"嗯。"
"你——"
宁萧的声音抖了。
"你——你——"
他别过头去。
尤黎伸出手。
从他膝盖上拿起那颗灵石。
放进他的手心里。
然后把手指合拢——包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是凉的。宁萧的手是暖的。
凉的和暖的碰到一起。
"暖了。"尤黎说。
宁萧没有动。
他的手指被尤黎包着。灵珠在另一只手里。灵石在这只手里。
两个暖的东西。一个凉的人。
"你也暖了。"尤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