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去疾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秋也一时难以消化,他原本计划揭露张家的恶行,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秋也看向那个仆人,他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死的?”秋也追问。
那人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被发现的时候就死了,听说死的可惨了,是被人开膛破肚的!”
秋也皱了皱眉。原本听闻死讯,他以为是因为那个续命的阵法反噬,但开膛破肚……更像人为,会是那个出现在张家的昙燃做的么?
他看了看身旁的女童,低声说道:“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女童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必须亲眼看到张家的结局,才能彻底放下心中的恐惧。
秋也带着女童挤进人群,来到张家大门前。张家的仆役们正慌乱的进进出出,张夫人的哭喊声从内院传来,格外刺耳。
许是仆役们还记得尊贵的山人,虽然对秋也身后的女童露出困惑的表情,但还是让开了路,欲言又止的看着秋也进了房间后,才聚在一起。
“不拦么?”
“万一山人是去救人呢?”
“都那样了还能救么?”
“不知道。”
“山人身后的……那是芹娘么?”
“不是说……死了么?”
“只是不见了,青黛忽然不找了,才传开说是死了。”
“青黛呢?芹娘回来这事,她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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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直接进了张去疾的房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看向床上的人,见他大开的腹腔,可怖的死状后,才后知后觉的捂住女童的眼睛。
所幸女童一直跟着秋也身后,还没有看见。
“这是何人?”为首的捕快见仆役竟没有阻拦其进入,也没有进来赶人,向张老爷问道。
张老爷不认识秋也,他看了眼秋也和女童,正要皱眉叫仆役进来赶人。
“山人!”张夫人一声尖叫,推开张老爷。她跌跌撞撞的走向秋也,拽着他往床边走,“快!快!山人快救救我儿!”
死人如何救?
张夫人显然神智不清了,她满眼都是秋也,也就没有看见他身边的女童。
“夫人说什么胡话!”张老爷呵斥一声,“现在该等明捕快捉拿凶手,什么山人石人,赶出去!别阻碍明捕快茶凶!”
张夫人声音比张老爷还大:“我儿没死!你不让山人救我儿,是不是存心要害死我儿!哪个小贱婢给你生了个儿子,让你迫不及待的要对我儿下手了!”
“什么胡话!”张老爷气得不轻,“无风无影的事!”
秋也让女童自己蒙住眼睛,把她推到一个年轻捕快身后,然后看向张去疾。
他双眼圆睁,瞳孔放大,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痛苦。嘴巴大张,似乎想要呼喊,却没能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胸口被剖开,从喉咙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伤口边缘不规则,比起利刃,更像是被直接撕扯开来。
内脏也被搅乱一通,胃直接被拽出来撕开,丢在躯体上,鲜血染红了床单和地板,甚至溅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痕迹。所以房间内才是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死状太可怖,秋也皱起眉头。
昙燃有非人之力,是可不用利刃便能完成这场凶案的。只是秋也不知为什么他好好藏在云县里,连小叔都不知道,却这般轰动的向张去疾下手,暴露自己。
与那个邪阵有关么?
“山人!山人、我儿、我儿、”张夫人变得口齿不清,还在让秋也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