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唯一的区别是——有些人在死之前会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不会。”
刘洋的嘴唇张了张,但没有发出声音。
艾登拿起面前的酒杯,转了一圈,放下。
“今晚的问题是:”他说,“如果投票可以暗箱操作,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个操作的人?”
江寻野捏着铅笔的手指收紧了。
这个问题是冲着她来的。
而所有人都会写同一个名字。
因为画像已经告诉他们了。
背叛者。
江寻野看着面前的灰色纸条,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可以写任何人的名字。她可以写陈卫东,可以写简清,可以写赵老师。
但写谁的名字不重要——因为投票结果是可以被修改的。
而她自己就可以修改。
纸条陆续被推到桌子中央。
银盘收走了八张纸条。
艾登看纸条的速度很快。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他几乎没有停顿,每张纸条只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到了第六张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把那张纸条举起来,对着烛光看了看背面。
然后他笑了。
“结果出来了。”他说。
他的目光越过烛台、越过餐盘、越过银质餐具反射的细碎的光,直接落在了江寻野身上。
“江寻野。六票。”
艾登站起来。
“请跟我来。”
江寻野没有动。她的右手垂在桌下,手指微微蜷着。
她还可以改票,但改票之后呢?后面的问题只会越来越针对她,她不能用,至少是现在。
她站起来。
就在这时,简清的声音从长桌的另一端传来:“等等。”
艾登停住了。
“我想改票。”简清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艾登看着她:“投票已经结束了。”
“你说过规则可以改。”简清看了一眼江寻野,又看向艾登,“你第一天晚上没有说不能改票。”
艾登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坐下了。
“你说得对。”他说,“我没有说不能改票。”
简清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