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有些爱,有些恨,都是无法避免的。
“金云恪!你把我苏昭昭当成了你的附属品吗?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人生?”
在苏昭昭的盛怒诘问下,金云恪也无法克制地爆发了。
“苏昭昭,那你又把我当什么了?你为了一个区区认识几个月的人要与我绝交吗?”
“十八年的情谊,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烂人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有没有珍视过我?”
这个场面,是徐宗翊从未预料过的。
金云恪神色扭曲,歇斯底里地反问苏昭昭。
苏昭昭难以置信地凝望着面目全非的金云恪。
在场的五人,虽然风风雨雨都互相陪伴了多年,但是唯有苏昭昭与金云恪他们对双方的感情都超越了家人。
说挚友太轻,说知己太俗,说恋人不对。
争吵过后,是鸦雀无声。
卧室中静得好似一座坟墓。
向易秉像做了错事的小孩笔直地站在四人身后。
要不,自己道个歉吧。
能把金云恪逼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也属实有点愧疚。
徐宗翊暗自窃喜,他倒要看看苏昭昭与金云恪吵完后,还会不会再对谷槐仇动心。
苏昭昭的话把金云恪伤得不轻,能让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他愤然摔门离开公馆。
走下楼梯时,金云恪恰好遇见了提着一大堆补品的苏敏礼。
他朝苏敏礼翻了一个白眼,并且故意撞了苏敏礼一下。
“这孩子咋了?”
苏敏礼大为震惊,感觉金云恪像是被……夺舍了?
与之前那个彬彬有礼、克恭克顺的金云恪判若两人。
躲在卧室偷窥到一切的苏允恕简直神清气爽。
他比徐宗翊还要高兴一千倍一万倍。
“你们也都走吧。不要再来看我了。”
苏昭昭的声音冷邦邦的,像是筑起了一面冰墙,将自己与他们四人隔绝开来。
闻人柏瑜与徐宗翊互视一眼,颇为无奈地离开了。
向易秉边走边拍自己的嘴巴,都怪自己多嘴。
徐宗翊一反常态地搂住了向易秉的肩膀,另一只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易秉,真是多谢你了。”
“哎呀。”
向易秉脸色羞红地挠了挠头,闻人柏瑜见状心中又有了一个猜测。
向易秉该不会暗恋徐宗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