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苏昭昭沉默无言。
徐宗翊扯住苏昭昭的手臂,“你不喜欢他最好,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再说……”
“我们知道了,你不喜欢谷槐仇。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提他了。”
金云恪竖起三根手指冲天发誓,“我保证。”
再聊一会,金云恪估摸着,苏昭昭就要单方面与他们四人绝交了。
“不……”
金云恪捣了一下徐宗翊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
徐宗翊也珍惜与苏昭昭来之不易的情谊,只好乖乖地闭了嘴。
不过呢,他见向易秉、金云恪与自己统一战线,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哎——你不喜欢谷槐仇,可不代表谷槐仇不喜欢你。你打电话向谷槐仇表白,看看谷槐仇什么反应。”
闻人柏瑜、金云恪、徐宗翊三个人同时以一种“请问你有病吗?”的目光看向乱出主意的向易秉。
“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吗?”
金云恪踩了一下向易秉的脚,火气堵在肚子里不上不下,因而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
苏昭昭为了向他们证明自己不喜欢谷槐仇,直接从被窝里摸出手机打给了谷槐仇。
而谷槐仇正在补觉休息。
今日去驻唱时,谷槐仇整根右手臂突然神经麻痹,怀中的电贝斯骤然摔落。
周素哲慌忙给谷槐仇打了120,陪他去了医院检查。
上次右臂粉碎性骨折愈合不良,留下了长期隐疾——创伤性关节僵硬加周围神经损伤。
它属于永久后遗症。
谷槐仇在医院做完红外线照射后,带着医生开的药回了fever酒吧。
领班看完谷槐仇的临床检查报告书,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休息好了再来。
没被开除,谷槐仇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扑在床上,打开与苏昭昭的聊天界面,那些关问的话,如鲠在喉。
谷槐仇只好抱起在沙发上揣手的aa,缓解相思之苦。
摸着摸着,谷槐仇便睡着了。
手机躺在茶几上振动着要远航,谷槐仇揉了揉眼睛,四处漆黑。
他睡了那么久吗?
谷槐仇坐起身来,一边摩挲着手机,一边活动身体。
当“昭昭”二字赫然入目时,谷槐仇的大脑一片空白,身躯僵在原地。
他一时难以回神,直至手机自动挂断电话……
谷槐仇懊悔不已,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