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毕竟——”
徐宗翊恶劣一笑,“早死早投胎。”
他的每一句话,毫无疑问,都是一只利箭刀,将谷槐仇万箭穿心。
谷槐仇的精神直接要被这些话逼到崩溃,心理防线不知何时轰然断裂。
他溃不成军。
他沉默无言。
剖开自卑的肉瘤,他还有什么?
“还不滚蛋?该不会是连路费都没有,等我叫人送你回家吧?”
徐宗翊犹嫌不够,嘴巴涂了剧毒,谷槐仇无处可逃。
“徐少爷说得对。我马上就走……”
谷槐仇颜面尽失,羞愧交加,忍不住哑了嗓音。
他垂眸低头,不敢去看苏昭昭与徐宗翊的目光,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强烈地颤抖。
难堪到极致,谷槐仇只想迅速逃离此地。
他再也不敢见苏昭昭。
“等等,你的胸针在那里。对你而言,三四十万也是巨款了,可千万不要弄丢了。”
徐宗翊扬起下巴示意谷槐仇往静置在下水道口处的铝盒那里看。
“谷槐仇,你等等我——”
谷槐仇没有停下。
他是那么的狼狈。
以至于苏昭昭的每一声呼喊,都足以让他无地自容。
苏昭昭用手竭力拍打徐宗翊紧箍在他腰上的胳膊。
“徐宗翊,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不放。”
“徐宗翊!”
苏昭昭既气又急,最后,直接在原地哭了出来。
樱花落在他的肩头,似乎是在安慰。
徐宗翊生拉硬拽将苏昭昭带回了会所。
胸针是被抛弃的垃圾,谁也不肯捡它回家。
明明是一件珍宝……
苏昭昭泪痕未干,徐宗翊拽他走了小门。
结果,路过红酒品鉴室的门口时,姜彦文与金云恪的争吵声震耳欲聋。
“你们金家喜欢穿半镂空衣,是因为要勾引我们上五家吗?”
“姜彦文,你心脏看什么都脏!我穿半镂空衣服怎么了?需要你指指点点吗?”
“金云恪,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姓姜,你姓金!拿捏你们金家,就像拿捏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