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会喜欢的。
谷槐仇心想。
而此时此刻的苏昭昭正在猛踹谷槐仇房子的大门。
怒火达到了顶峰。
当时跑得匆忙,苏昭昭的手机只剩了百分之五的电量,下了出租车便关机了。
咖啡店下午四点就下班了,现在天已呈墨黑色,谷槐仇怎么可能不在家!
故意不见我?
人在愤怒的时候,头脑往往不清晰。
苏昭昭气极,青筋暴而四起,就连呼吸都不畅。他本想一拳砸在墙壁上,忽而之间听到了aa的叫声。
他立时清醒了几分,随后,便一步一步离开了公寓。
苏昭昭越走越快,鼻子在如绵软风中一酸,泪水遏制不住地向后飞去。
他抽噎着吸了吸鼻子,蹲在没人的地方放声哭了起来。
十七岁最后一天,竟是孤独一人。
命运总是喜欢开地狱玩笑。
无人知晓他心中的委屈。
某些经历的意义,便是来督促苏昭昭成长的。
成长这条艰辛之路,总有一段,注定要踽踽独行,独当一面的。
撑不撑得过,走不走得完,最终结果都是死亡。
苏昭昭哭够了,从地上起身,拍净衣服上的尘土。
他进入附近的便利店,向店员借了手机给徐宗翊打去了电话。
“昭昭,你哭了?”
苏昭昭单单说了一句“你过来接我”,徐宗翊便判断出苏昭昭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在哪里?”
徐宗翊十分焦急地问道,“我马上去接你。”
听此,苏昭昭又呜呜地哭了。
他哽咽道:“我在富源路,亚溪便利店。”
“好。你等我。不要乱跑。”
“嗯。”
苏昭昭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店员后,拉了一辆小推车,一边揉去眼泪,一边平复心情,一边看见什么就往小推车里扔什么。
徐宗翊跑到便利店后,先付了款,把苏昭昭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概送给了司机后,让司机先回去了。
他牵起苏昭昭的手走到了空旷的人行小道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纸递给苏昭昭。
“你是不是跟伯父吵架了?”
“嗯嗯。明天的生日宴我不办了。”
苏昭昭双目红肿不堪,抽出一张手帕纸擦了擦鼻涕,怄气道。
“我给你办。”
徐宗翊摸着苏昭昭的脑袋,笑意盈盈道:“我给你大办特办。”
苏昭昭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主动上前抱住了徐宗翊。
“宗翊,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徐宗翊搂紧苏昭昭的腰,情真意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