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火冒三丈,这种事情,除了苏允恕,谁还会干?
他一脚踹向苏允恕卧室的门,房间内却迟迟没有动静。
“小少爷,您怎么了?”
新来的管家马上跑到苏昭昭面前。
“苏允恕他不在家吗?”
“是啊,大少爷今天跟他朋友出去聚会了。”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上午九点。”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是晚上十点吧。”
苏昭昭这才意识到自己冤枉了苏允恕。幸亏苏允恕不在家,不然凭苏昭昭这一脚,足够苏允恕大做文章的了。
“我知道了。”
“是,小少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嗯。你先下去吧。”
苏昭昭与苏允恕不睦已久,管家也略有耳闻,这种事情打死他也不会多嘴。
苏昭昭失魂落魄地走进自己的卧室,顺手反锁了门。
他一遍遍地回想,确定没记错位置后,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
卧室150平米,苏昭昭找了半个小时后,筋疲力竭。他坐在地板上,后背靠在围板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后,苏昭昭把公馆内外全部的人叫了进来,开出丰厚的报酬,让他们一起寻找。
“小少爷,您看这个……”
菲姨欲言又止,将一串蛇牙手链双手奉上。
苏昭昭闻言还认为是观音玉像找到了,终于不用掏床缝了。
失而复得,他欣喜若狂,快速爬起来转身,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串蛇牙手链。
……
大脑皮层的记忆加载中……
“哪里来的麻雀?胆子也忒大了点。”
元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赶走了站在槐树上或是晒太阳或是歇脚的麻雀。
这棵槐树,年龄有八十年了,古老,沧桑。
光秃秃的向阳细枝已经长到了苏昭昭的卧室窗户前。
好几次,苏敏礼都要让保镖来砍了这棵槐树。
是苏昭昭觉得槐树生长多年不易,一次次拦下了苏敏礼。
槐树也像苏昭昭这般胸怀博大,容许天下的麻雀飞来驻足,叽叽喳喳地叨扰也能忍受。
到了夏季,槐树成荫,能遮挡炎炎烈日。槐花香气四溢,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