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恪又补了一句。
“不行,这招危险系数太大了。”
见苏昭昭动心,徐宗翊立马跳出来反对。
“怎么不行了?这都多少个假期了,我一直都让徐宗政替写,老师也没发现啊。”
“这是侥幸心理!不可取的!”
三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反倒让苏昭昭散漫地在指间旋笔把玩,动作娴熟。
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今天我们的学习,就到这儿为止吧。”
三人还未反应过来,苏昭昭便收拾好了书包。
“你要去哪儿?”
金云恪扯住苏昭昭的衣袖,狐疑地望着他。
“去找人帮我写作业。”
苏昭昭不加掩饰,得意地晃了晃书包。
“找谁呀?”
“不告诉你们。”
苏昭昭笑道。
闻言,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苏昭昭像在雪地中找到粮食的麻雀,手舞足蹈。
他距离谷槐仇的公寓还有一公里时,才通知了谷槐仇。
这个时候的谷槐仇刚下飞机。
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妙不可言。
谷槐仇行色匆匆地赶回公寓,看见苏昭昭蹲在门外冷得瑟瑟发抖。
他一边跑过去,一边将自己的棉服脱下来披到苏昭昭的肩膀上。
“你回来啦?”
苏昭昭眉目含笑,欲要起身随谷槐仇进屋。
“嗯嗯。”
谷槐仇气喘吁吁,热汗滚滚,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其他原因,钥匙一直对不准锁眼。
苏昭昭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能够站稳,哪料,双腿刚直了一半,便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谷槐仇眼疾手快,扶住苏昭昭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苏昭昭貌似有些尴尬,耳朵尖尖羞红了起来。
“我没事。”
苏昭昭摆手,谷槐仇只好放开他,继续开门。
苏昭昭的右手贴在墙壁上,双腿没了知觉,随时都会摔倒,必须找一个支撑点。
“要不我抱你进去?”
“不用不用。”
说罢,苏昭昭一瘸一拐地进了客厅。
他倒在沙发上,谷槐仇将手提袋放在茶几上,随即打开了空调。
“我去给你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