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吗?”
苏昭昭这人脾气犟的很,说不原谅就不原谅,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
谷槐仇深知这一点,故而他不会因为苏昭昭态度恶劣而生气。
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才让苏昭昭整日没有好心情。
这么想起来,谷槐仇心中还有一丝愧疚。
“有。”
谷槐仇微微侧头看向苏昭昭,他是那么的诚挚。
恍然间,苏昭昭暗生一种直觉——他有大事要告诉自己。或许正是那难言之隐。
“你说。”
苏昭昭故意往旁边移了两步,与谷槐仇拉开距离。
“昭昭,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亲切地叫你。”
谷槐仇昂头抑制住眼泪,各种原因叠加,他的声音严重沙哑,以至于音调都偏了轨。
他欲张嘴表白,就在这时,一束强烈的车灯,直直地打在了二人身上。
紧接而来的是面包车头歪七八扭地冲向他们。
谷槐仇迅速反应,拉过苏昭昭的手与他向后避开。
那面包车撞向二人所站的原位置,铁制的护栏被撞得弯曲变形,前挡风玻璃震成碎片坠落到洛霞海湾的冰面上。
后车门被坐在里面的虎背熊腰的人踢开,最先出来的是老五。
他一手扶住护栏,一手拍了拍晕晕沉沉的脑袋,竭力保持清醒,骂骂咧咧道:“都说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其余的人接二连三的出来,开车的老三左手捂着磕破流血的额头,右手调转方向盘驱车行驶到公路上。
老四从后备箱拿出三根棒球棍,几人的手指早已缠好了绷带,皆戴上了统一的黑色头罩。
因此,即使有明亮的车灯照耀,苏昭昭与谷槐仇也都看不清四人的长相。
“你们要干什么?”
谷槐仇将苏昭昭护至身后,警惕地盯着四人的动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这么简单。”
老二恶狠狠地瞪向二人,手持棒球棍轻叩另一手掌。
“拿谁的钱财?”
谷槐仇抓住重点,试图让几人反水,“你告诉我们,我们出三倍的价钱。”
“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生意,要讲诚信,要讲先来后到。”
老二极其有原则,不该拿的坚决不拿。
事实证明,苏允恕看人的眼光蛮好的。
老大慢悠悠地甩开电棍,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