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的烟草味刺激得苏昭昭睁开眼睛,震惊取代了皮肤血肉的疼痛。
“谷槐仇?”
苏昭昭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为什么在这儿?”
谷槐仇低头凝视着满头虚汗的苏昭昭,他好想亲吻一下苏昭昭。
恨不能自己代为受过。
“你们认识?”
王宓静心有余悸之下,更多的是高兴。
她不用赔偿了。
苏昭昭奇怪地在谷槐仇、李珵玥和王宓静三人之间来回扫视,他大彻大悟般“哦”了一声。
“原来你们是一家人!”
苏昭昭气极,在谷槐仇温暖的怀抱中挣扎。
“放我下来!”
“我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谷槐仇牢牢地禁锢着苏昭昭,“不要乱动,我送你去医院。”
元哥坐在地上,一会儿看看苏昭昭与谷槐仇,一会儿看看李珵玥与王宓静。
他想问,有没有人来关心关心他啊?
他伤的是最重的。
元哥只顾着痛惜自己的腿,没拿出心思来看破苏昭昭与谷槐仇之间的暧昧。
去贤山医院急救后,苏昭昭的左脚踝被打了石膏。
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中度韧带撕裂。
“我扶你吧。”
谷槐仇搀扶住苏昭昭的胳膊,每走一步,苏昭昭都忍不住喊疼。
在病床上坐稳后,他生气地拍打开谷槐仇的手,蹙眉诘问道:“你能不能管好你家的事?”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不算家事。”
谷槐仇的语气明显冷了好几度,苏昭昭撇了撇嘴,埋怨道:“我又不知道。你干嘛冷冰冰的。我欠你的吗?”
“没有。昭昭,你误会我了。”
谷槐仇将手放在了苏昭昭的小臂上,努力微笑道:“我只是讨厌提及他们而已。”
苏昭昭高傲地昂起头颅,心想这还差不多。
王宓静在门外将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极度的不甘与怒火在她心中丛生,尽管如此,她并未产生害人的想法。
她不是心善,而是不敢。
王宓静上网查到了苏昭昭的身份。
苏家勾勾手指就能弄死她与李珵玥,对付苏昭昭,无异于蚍蜉撼树。
王宓静悲哀地吸了口气,用谷槐仇给她的银行卡缴清了苏昭昭的医药费。
她牵着李珵玥的手,隐藏于茫茫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