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竭力保住苏昭昭的脸面,不至于让他狼狈到转学。
与此同时,谷槐仇握紧菜刀,一刀接一刀用力剁向那条已经死亡了的蛇。
锅碗瓢盆与电磁炉频频朝天震动。
当他做好蛇羹再次来到德克兰公馆时,管家告知了一个坏透了的消息。
苏昭昭误喝了混有金汁的温水,如今正在苏家私人医院贤山修养。
谷槐仇听完,马不停蹄地奔向贤山医院。
苏昭昭萎靡不振的躺在病床上轻力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一想到在学校丢的脸,他便羞愤不已。
他不要去上学了。
身体太虚弱,欲哭都无泪。
苏昭昭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无困意,倒让他的听力格外敏感。
出乎苏昭昭的意料,第一个来看他的人竟然是谷槐仇。
“是你放的金汁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昭昭心中清楚,谷槐仇的作案动机为零。
他不敢得罪自己。
谁让谷槐仇今早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自己。
谷槐仇没有回话,默默地打开保温桶将蛇羹倒了出来。
“这是什么?”
苏昭昭捂住鼻子,他现在一闻到肉味便恶心。
“拿走!”
苏昭昭呵斥道。
谷槐仇不费吹灰之力便捉住了苏昭昭的手腕,警告道:“别动。”
苏昭昭好奇谷槐仇哪里来的胆量,正欲发火,谷槐仇突然大力握住了自己的下巴。
谷槐仇居高临下地逼视苏昭昭,“我给你做了蛇羹。用的正是昨夜吓唬cc的那条蛇。”
闻言,苏昭昭大吃一惊,传言中的谷槐仇与映入他眼眸的谷槐仇逐渐融为一体。
“记得好好品尝。我的手艺,一般人可吃不到。”
谷槐仇的目光落在苏昭昭干裂起皮的嘴唇上,他好想亲吻苏昭昭的嘴唇……
太荒诞了!
谷槐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昭昭也是你配考虑的人?
谷槐仇被自己心头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慌张地松开了手。
前后转变太大,苏昭昭怀疑谷槐仇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谷槐仇黯然伤神,漂亮的眼眸失去了色彩。
他垂首迅速调整好情绪,从裤兜中掏出了一条红绳。
他打开右手,两颗瓷玉般的蛇牙暴露在苏昭昭眼前。
“这是那条蛇的牙齿。我拔下来把它做成了手链,送给你了。”
谷槐仇凝视着面无血色的苏昭昭,脑袋向前探了探,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昭昭,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对身边人掉以轻心。否则,你最后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苏昭昭满心疑惑的望着谷槐仇渐行渐远的身影,掌心正中央是拴蛇牙的红绳。
他不明白,谷槐仇的眼睛中为何有一丝对自己的疼惜?
可能是他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