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好好学习。”
苏敏礼感到一丝开心,这是小儿子苏昭昭自从上高三以来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什么?说明小儿子心中有自己的。
靠在车窗上的谷槐仇昏昏欲睡,苏敏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难掩兴奋地说道:“小谷啊,昭昭请你今夜回德克兰吃饭呢。”
“什么?”
一瞬间,谷槐仇清醒过来,随即感觉不可思议。
“昭昭长大了。”
苏敏礼感慨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即逝间,他的孩子都长大了。
谷槐仇并不觉得苏昭昭长大了。
苏昭昭前期那么针对他,恨不得他即刻去死,怎么可能几天就会转性?
不过,倒也可爱。
谷槐仇不知不觉地笑了笑。
苏敏礼也很高兴,在机场附近与谷槐仇给苏昭昭挑选了几件礼物。前些年的礼物苏昭昭都不喜欢。苏昭昭嫌弃礼物土气,死活不要。毕竟谷槐仇与苏昭昭年龄差小,代沟也小一些。
“我要先回一趟家。”
在飞机上补足了睡眠,谷槐仇看起来也有了些精气神。
“行,你忙完了再来。”
到了德克兰公馆的大门前,苏敏礼让司机送谷槐仇回家。
“谢谢苏老板。”
刚好谷槐仇还郁闷大雪天步行回家。
苏敏礼点点头让司机驱车走了。
谷槐仇转动钥匙打开公寓的深褐色木门,缓慢走到卧室,看着眼前摞成山高的鲜红色的钞票,他真心实意地笑出声。
他扑在用钞票垒成的床上,细细轻嗅金钱的味道。
要不说苏福福仁义呢。
他从新野公司辞职,苏福福不仅没让他赔偿违约金,甚至借给了他三百万让他去闯荡。
后来,他结识苏敏宸,达成协议后,苏敏宸当天往他的银行卡中打了一千万。
谷槐仇拿麻袋全部提了出来,一沓一沓堆叠成眼前的壮观景象。
谷槐仇从钞票中出来,抓起一把往空中扬。
望着钞票飞舞,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填满了他的空虚与不安。
谷槐仇将满地的钞票整理好后,来到了日日供奉的白瓷观音摆件前。
各种瓜果错落摆开,他点燃三根红香,烟气袅袅升起。
在悲慈的观音眼眸下,谷槐仇垂首躬身,毕恭毕敬道:“此前所求,今日已成。我如约还愿,感谢您的庇佑。”
他跪地三叩首后,静静等待香火燃尽。
拉胡天神背上纹,双手合十观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