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阮星辞的房间,许嘉言朝陆行野扬了扬下巴:“你来按门铃。”
陆行野后退一步:“干嘛,又不是我的任务。”
“好,那我按了。”许嘉言礼貌性地按了三下,里面毫无动静。忘了,这位师兄是出了名的爱赖床。
于是许嘉言开始疯狂地按门铃。
林安洲捂着嘴小声说:“许嘉言,你这样不会被打吗?”
这回里面有动静了。
门被猛地拉开,阮星辞一脸不爽地出现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哈喽,早上好啊师兄。”许嘉言面带微笑,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任务?”阮星辞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哈哈,是啊师兄,要起来化妆了。”
“行,我知道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许嘉言点点头转身就走,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完成的手势。陆行野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阮星辞一眼,阮星辞一手扶着门框,抬眼看向他:“你也有任务?”
陆行野和林安洲两个人顶着同款被狗啃了的发型,一看就是起来没多久。
“没有的。”陆行野摇头。
“行,我知道了,录制时候见。”阮星辞的视线在陆行野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小孩儿……有时候还挺可爱。
今天这期内容特别长,上午是室内录制的真人版狼人杀,烧脑得要命。
第一轮投票结束,休息的时候,阮星辞垂头丧气地晃到谢简身边,二话没说直接往人家身上一倒:“这把怪我,冲动了。”
谢简顺手抱住他,语气很轻:“没事啊,还有下一轮呢。”
“你觉得谁是狼?”
谢简摇摇头:“看不出来。感觉周祈安有点像,他说得太模糊了。”
“我觉得周祈安不是。”阮星辞闷声说,“节目组应该不会给他安排狼人身份。”
话音刚落,旁边被议论的那位悠悠开口:“当着我的面说吗,兄弟?”
阮星辞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还没收住,他就笑不出来了,对面有个人正盯着他,表情凝重得好像他干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呃……
阮星辞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座位。
不是?他心虚什么啊?这大哥看了他快十分钟了,眼睛不酸吗?
上午场总算顺利结束,下午是室外环节,主题是道别。
工作人员拍了很多合照。陆行野以“工作”的名义,终于有了和阮星辞的第一张合影。
录制过程中,工作人员拍了不少照片和拍立得,每人需要自己动手做一本相册,一群人围在一起,热闹得很。
顾清源挑了他和林安洲的。不知道是哪位老师,把第一期那个蒙眼游戏抓拍了下来,正好是阮星辞差点摔在陆行野身边的瞬间。画面里两个人蒙着眼罩,都有些懵,就这样隔着黑暗“对视”。
陆行野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很喜欢,但不想贴上去。
一旁的阮星辞注意到了,举起手问:“老师,剩下的照片我们可以拿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