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的腿麻木到现在完全没知觉了,这孩子该不会睡着了吧?
他忍不住颠了颠腿,好难受……
陆行野立刻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哥哥,腿麻了吗?”阮星辞嗯了一声。
“这么晚还不回去?明天不是还要录制吗?”
其实陆行野不是很想回去。
但他还是松开了手:“要回的。”
“拜拜。”阮星辞不知道他困不困,反正他是困了。
陆行野粘人特质初显,他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那种。
直到房间门在面前关上,阮星辞立马站起来活动筋骨。
难受死他了,两只腿全麻。
他龇牙咧嘴缓了好久,才拖着一瘸一拐的腿上床睡觉。
陆行野回到房间时,林安洲已经睡下了。本来想等他的,但实在熬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陆行野打开手机,点进阮星辞的资料页,他头像很简单,就是一只猫。
然后设置备注:星星宝宝,置顶。
他按捺不住笑意,点进朋友圈一条一条往下翻。
阮星辞的朋友圈很有活人气息,有时候三天发一条,有时候一天发三条,看了一部什么动漫都要发一段感想,吃到好吃的东西也要拍照记录。
好可爱吧……
最新一条是AUR演唱会结束后发的合照。再往下,是阮星辞和顾清源、陈桀打篮球的照片。
阮星辞的分享欲是真的高,生活里的细碎片段都舍不得删掉,全都摊开在朋友圈里。
嗯,可爱。
不知不觉间,他翻到了最底部。第一条朋友圈,时间定格在二零一六年。
“哈喽大家好啊,终于换手机了,哈哈哈哈哈哈,首先就是把朋友们的联系方式都加上。我发现我居然是最后一个拿到新手机的人,太可恶了……”
陆行野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一个赞,然后郑重地写下评论:你好,阮星辞。
他逆着这条时间长河,对十五岁的阮星辞打了一声迟到多年的招呼。
晚安。
二月二十号。
阮星辞醒来已经十点了,但他没立刻起床,又躺了十几分钟,整个人陷在枕头里放空。
直到昨晚的对话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回放,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昨天都干什么了?教别人怎么追自己?
阮星辞,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果然夜晚容易冲动。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觅食。
他去敲程一航的门,里面没有动静,应该还没起。群里说早餐放在走廊客厅了,阮星辞来到后,发现整个楼层静悄悄的,连工作人员都很少见。
桌上的早餐已经凉了。
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陆行野的消息:哥哥,早安。今天上午我们有拍摄哦。
再往下是周艺昨天发来的信息,问他怎么把电话挂了,有没有决定好?
阮星辞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周姐,决定好了,再录两期就回去。